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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吵……”
闹钟在叫嚣,陆展颜浑身酸疼,身上还感觉很重,强撑开沉重的眼皮,才发现有人像八爪鱼一样压着自己。他的手霸道地横过她的腰间,将她完全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。而他修长的腿,甚至都压着自己的,不让她有所动弹。
闹钟还在继续响着,陆展颜觉得头有些发涨。
她刚想要去按掉那讨人厌的铃声,却有人比他快一步动作。
秦世锦伸长了手臂,抓起闹钟就一下砸得很远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后,那铃声也不复存在。
陆展颜错愕,声音沙哑不清,“你把我的闹钟摔坏了。”
“买一个赔给你。”他再次圈住她,将她往自己的胸膛拉过去。她的身体,柔软小巧,正好契合他。
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,他才不再动了,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亦是沙哑,低沉的温柔的,让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镜。
陆展颜困到不行,只是精神力却还在作最后的弥留,“今天还要上班,会迟到的……”
“我批准你迟到。”秦世锦霸道地命令,将她抱在怀中,不让她在去思考其他。
陆展颜是太困了,身体也还没有恢复过来,往他胸膛更靠近,汲取他身上的温度,在这个冬日的早晨,翘班一起相拥而眠。
……
然而当陆展颜再次醒来的时候,大床上早已经没了他的身影,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。
公寓里也是静悄悄的,可以确定只有她。
陆展颜裹着被子半躺起身,全身却仿佛散了架,低头看向被砸在地上的闹钟,竟然还在显示时间。
而且已经是十一点?
老天!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?
她翘了一个上午的班?
陆展颜一个警醒,立刻甩了被子,她一边穿衣服,一边奔去刷牙洗脸。这个时候,电话又进来了。她还拿着牙刷,满嘴的泡沫,就去接电话。而这电话是他打来的,接通的刹那,他温漠的声音传来,却是神清气爽,“醒了?”
陆展颜却有些郁闷,他怎么能精神这么好?
她的声音是含糊不清,“恩——”
“那就来公司。”
“喔。”
“乖。”他略带宠溺的口吻亲昵一声,作为这通电话的结束语。
陆展颜抓着手机,更加郁闷了。
乖?难道她是宠物吗?
来不及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,她加快了动作洗漱,立刻赶去了公司。
※※※
当陆展颜赶到公司的时候,已经是午休时间,部门里的同事都去餐厅用餐了,也不见几个人。她来到助理办,经过秘书室的时候,已经是代理秘书的徐睿喊住了她,“陆助理,锦总让你来了去办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陆展颜微笑应声。
在发生了昨天那一晚的激情后,陆展颜再面对秦世锦,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了,总觉得光是看他,脑海里都会浮现起昨晚的一切,让她脸颊发烫,她低着头来到办公桌前,“抱歉,我迟到了。”
“你低着头做什么?”秦世锦睨着她问道。
“没……”
“抬头!”他又是命令。
陆展颜恨到不行,咬牙切齿地将头抬起,他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庞瞧了又瞧,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红韵,再次升腾而起。
秦世锦并没有笑出声来,但是眼底那抹笑意,却分明是在取笑她。
陆展颜这下是更窘了,又不想戳破这样的尴尬氛围,因为到头来也会是她倒霉。
可这样又觉得自己太过失败,她嘟哝道,“锦总,请问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吃东西了么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还没。”出来得这么急,她哪里还会有时间去吃东西。
秦世锦以眼神示意,比了个方向道,“去吃。”
陆展颜顺势望去,只见休息区的茶几上,竟然放了精美的食盒。她确实也饿了,也顾不上其他,就赶紧去开动。一坐在沙发上,瞧眼了食盒,各色小菜,清粥暖胃,真是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。
她立刻捧起粥热乎地吃了起来,喝了小半碗,她才注意到他。
秦世锦还端坐在大班椅中,正在忙碌工作。
她喊道,“你不吃?”
秦世锦的目光停留在文件上,“我吃过了,这些全留给你。”
陆展颜眼睛一亮,再也不肯客气了,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吃得不亦乐乎。
秦世锦的目光,不时地扫向她,见她如此欢快,也不由得勾唇。翻过一份文件,他不疾不徐起身,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陆展颜刚刚吃好,饱得她动弹不得,只能懒洋洋地躺着,一动也不想动。
她这才有了精神抱怨道,“早上你怎么不喊醒我?”
秦世锦取了张纸巾,替她擦去嘴角的痕迹,“你睡得这么香,我怎么舍得。”
陆展颜顿时一愣,对上他的眼睛,只觉得那目光真是柔到不行,似要沁出水来,让她心里一怔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,是在诱惑我?”秦世锦凑近了她,沉声问道。
陆展颜竟是猛然一慌,“谁诱惑你了?”
“锦总,我去工作!”她立刻端出职员的身份,疾步奔了出去。
却在关门的刹那,听见他愉悦的笑声,陆展颜一阵尴尬。
“陆助理,生病了吗?”徐睿关心问道。
陆展颜脸上莫名一红,“感冒。”
“那要注意身体,你的脸好像很红。”徐睿的话语让陆展颜更是无地自容,赶紧闪人。
徐睿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,只见秦世锦坐在大班椅上。他将文件送上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茶几。
这些清粥小菜是他去定的,也是他送进来的。
不过,刚才还没有动过,现在怎么都吃完了?
徐睿有些诧异,可也没有多想,接过文件后道,“锦总,我让人进来打扫。”
这天临近下班时间,陆展颜正在收拾文件,徐睿敲门而入,他犹豫了下说道,“陆助理,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空吗?”
“徐秘书,有什么事情吗?”陆展颜困惑问道。
徐睿迟疑了半天,终于开口,“我想请你……”
可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,身后有另一道低沉男声响起,“陆助理,今天晚上有应酬,你准备一下。”
徐睿惊住,陆展颜的视线掠过他,对上了秦世锦,“是。”
不过昨天晚上才刚刚应酬过,今天又有?
秦世锦的目光却扫过徐睿,虽是不着痕迹,却很冷酷,“徐秘书,有事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徐睿立刻回道,他哪里还敢有事!
当天下班后,陆展颜随着秦世锦一起坐车离开公司,车子却是直接往蓝堡公寓开去。
陆展颜认出了回去的路,不免诧异道,“不是说有应酬吗?”
“恩。”他不冷不热地应道。
“那回去做什么?”
“临时取消了,或者你可以应酬我。”他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陆展颜只觉得他真是夸张,“应酬你?”
秦世锦正在开车,视线不偏不倚。
陆展颜却是愈发狐疑,只觉得很诡异。因为行程安排,都是由她负责的,就连她也不知道晚上有应酬。之前他突然过来这么一说,她也没有多想。现在只觉得可疑,她挑眉道,“锦总,其实根本就没有应酬,你在骗人是不是?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他面无表情,仿佛煞有其事。
陆展颜也不和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反是说道,“那现在来谈点私事。”
“说。”他的言语依旧命令似的,简洁得不像话。
“我还没有答应,要和你在一起。”陆展颜想了想道。
“那你昨天晚上和我做……”
“秦世锦!”陆展颜立刻打断他,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可他却伸出舌头,添了她一下。
陆展颜瞪目,又是迅速地将手放开,掌心却是温热湿漉,“你怎么像狗一样。”
“说个明白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皱眉质问。
“以后在公司里,我们还是要尽量保持距离,我不希望传出什么流言蜚语,这样会影响正常的生活。”陆展颜仔细想了想道,其实和他在一起,相处起来问题实在是太多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。
秦世锦并没有说话,似是表示认同。
“看来这一点上,我们意见一致了。”陆展颜接着往下说,“然后私下的时候,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,至少在我还没有答应你之前,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,也不许再……”
陆展颜顿了顿,她是绝对不能像他一样将那两个字如此自然地说出口,“那个……”
“如果你能答应这两点,那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。”她作了总结,望着他轻声说道。
秦世锦沉眸,似是在凝思。
过了片刻,他开口道,“你不准搬出去。”
他似是作了让步,陆展颜笑道,“看你表现。”
※※※
陆展颜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的表现,但也还是有所区别的。吃饭的时候,她只喊了一声,他就乖乖地来吃饭了,也不再挑剔了。十分安静满意地用过晚餐,她就收拾了碗筷去洗碗。
厨房里站在洗舆台前,陆展颜正拿着钢丝球在刷碗。
突然发现洗洁精没有了,她回头喊道,“秦世锦,你帮我拿一瓶洗洁精好不好?”
“放在哪里?”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他,扭头问道。
“在那个柜子里。”
秦世锦起身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瓶,随后放在了她的手边。
陆展颜接过倒了少许在水里,而后她的腰,刹那间被人抱住了。她本能的一愣,他高大的身躯靠着她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。
“好痒。”陆展颜被他搞得有些难受,笑出声来,“你走开啦。”
秦世锦却不肯走,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身体,低声说道,“我来帮你洗碗。”
“呃?”陆展颜不敢置信,“你帮我洗碗?”
“不是要看我表现么?”秦世锦沉声说着,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而下,也一起触到了水中。
他的大手,在水中撩拨着她,他的气息,也在耳侧灼热地侵袭着她,陆展颜渐渐感觉,这样的表现无疑就是挑逗。
“秦世锦。”陆展颜喊道。
“恩?”
“你离我远点行不行?”
“我的表现不好?”
“你靠这么近,我怎么洗碗?”
“我不是在帮你?”
“你这也算是洗碗?”两人一来一去不断的反问,最后却是陆展颜气闷,他光是站在她的身后,她就无法集中注意力了。而且他的洗碗水平,简直就是糟透了,根本就是来玩水的。
他却理直气壮道,“当然。”
“秦世锦,你快给我去客厅看电视,不要在这里越帮越忙!”陆展颜终于愤怒了,冲着他吼道。
秦世锦腻在她的身边,双手还抓着她的,“那你帮我洗手。”
他的手指,刚才浸在水里,沾了一些油腻,还有泡沫。
陆展颜无奈,“你自己不会洗吗?”
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不会自理生活!
“你帮我洗。”他缠着她不放,执着说道。
陆展颜只觉得他真是幼稚,如果被公司里的职员看见他这个样子,那还真是会大跌眼镜。虽是如此,她还是帮他洗手。按了洗手液,握着他的双手轻轻揉搓出泡沫。他的手指,十分修长漂亮,骨节分明,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。
可惜了,有大好的机会,他也不愿意去学习。
和她正好相反,学了好长时间却也没有学会,她本来就不适合。
用清水冲洗干净,陆展颜拿胳膊肘撞他,“洗好了,快给我走开。”
秦世锦扶住她的腰,低头一个亲吻,“这是回礼。”
陆展颜脸上一红,谁稀罕他这样的回礼!
等她洗好碗走出厨房,就看见茶几上摆放了无数碟片,秦世锦正拿着其中一盘在瞧。
陆展颜好奇地走过去问道,“你要看碟片?”
“你也有兴趣?”秦世锦正研究着碟片,没有瞧向她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这个片子,好像不错哦。”陆展颜纠结地说道,她当然有兴趣,而且还很浓厚。
这几盘碟片,不就是很久以前,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时候,他突然买下的吗?
其实她是喜欢看恐怖片的,但是胆子又小,一个人的时候,是绝对没有看的。
但是现在,她根本舍不得离开。
他手里的碟片,还是她一直都特别想看的……
陆展颜忍不住开口,“那个……我可不可以留下来看?”
秦世锦这才扭头瞧向她,沉声命令,“关灯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只当他是同意了,陆展颜赶紧关了客厅的大灯,坐到沙发上观看。
大屏幕上惊惧交加的女人发出悚然的尖叫声,幽蓝的光打在她脸上,她紧张害怕两只手紧紧揪着靠枕,一双眼睛随着屏幕的彩光变幻起来,恐惧但又很是期待激动的模样,却是异常生动。
秦世锦倒觉得,恐怖片似乎没有她的表情吸引人。
这天看完碟片,已经是深夜。
陆展颜却很是害怕,蜷缩在沙发里不动。
突然灯一亮,将整个公寓也照亮。
秦世锦依着墙,冲着她说,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睡觉。”
陆展颜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,心里更是凌乱,可是听见他这么说,她急忙抱着靠枕起身。尽管万分恐惧,可也是不得不离开。
瞧见她走过身边,秦世锦勾起嘴角,一抹欢愉的弧度。
犯错需要付出代价,看恐怖片也是需要付出代价。结果就是太过刺激,闭上了眼镜一直回想着影片里鲜血淋漓的恐怖画面,害怕的辗转反侧,一直都没有睡好。陆展颜瞧了眼手机,已经五点了,干脆也别睡了。
难得这么早来公司上班,却是顶了两只熊猫眼。
午休的时候,趴在桌子上小眠了一会儿,才恢复了些体力。
陆展颜发誓今天晚上,他要是再看碟片,她一定不会再被诱惑了。
可是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,她根本没有抵抗住诱惑。
又过了两天,一天饭后,秦世锦又开始放碟片了。
“哎?是《午夜凶铃》?”陆展颜的眼睛定在电视机上,根本就无法移动了。
话一出口,又是懊恼,不是发誓了,绝对不能再被诱惑了吗!
然而实在是太吸引人了,陆展颜舍不得走。
她正在犹豫不决时,秦世锦不温不火地说道,“要不要一起看?”
最后的迟疑也在刹那烟消云散,陆展颜急忙点头,奔到他身边入座。
看完之后,陆展颜只觉得眼前全都是那可怕的长发少女,郁闷到不行。只怕回去后,她也是要睡不着了。
“还不去睡?”秦世锦见她坐着不动,开口问道。
陆展颜双手抱着靠枕,死死地抓紧,动了动唇,僵持了半天,才轻声说道,“那个……今天晚上,我能不能睡你这边……”
“和我睡?”秦世锦挑眉。
“不是不是,我睡另外一间就好。”
“你确定?”秦世锦幽幽反问。
陆展颜猛点头,“我先去洗个澡,一会儿再过来。”
秦世锦的眼底蹿过一道深邃光芒,也是径自进了洗浴室。
※※※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洗完澡,陆展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抱着被子枕头前来。
秦世锦披着浴袍,从洗浴室里走出来。
他一手擦拭着头发,瞧见她穿着保守的小熊图案睡衣,脸颊被热气晕染成绯红的颜色,眼睛里沾了水,灯光下一片莹晶,睫毛上也沾着细碎的水光发,显得森黑纤长,红润的双唇带着半透明的质感,像果冻一样,诱人吞吃入腹。
秦世锦眼眸一紧,迈开脚步时丢下一句,“你还真是幼稚,这么多年,睡衣都没有变。
陆展颜的脸轰一下全红了,愤愤地呢喃自语,“我的睡衣怎么了,谁规定长大了就不可以穿小熊睡衣,个人爱好不行啊。”
小时候的她只穿小熊图案的睡衣,换一个颜色都是不肯。陆青松只好依她,每次买睡衣都要有小熊图案。有一次陆青松晚归,她白天听了鬼故事,晚上吓得不敢睡,只好抱着枕头去敲他的门。
他冷着酷脸看了她一眼,就说了“幼稚”这两个字。
没想到多年后,又被他嘲弄了。
陆展颜也不打算跟他再争执,抱着满手的东西,奔向了另外一间卧室。
可是一打开门后,里面的一切,让她诧异。
怎么回事?床怎么没了?怎么变成了书房?
因为这间房间,平时都没有睡,所以陆展颜也没有每天都打扫。可是明明前两天的时候,还是卧室!只是一眨眼,床不见了,橱柜也不见了,只剩下一套办公桌椅。
想到他刚才的询问,她这才明白过来,他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他是故意的吧?
“秦世锦,这间房间什么成了书房?”陆展颜转头问道。
秦世锦倚着墙而站,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头发,丢给她几个字,“工作需要。”
理由也是很光明正大的,陆展颜无话可说,本来就不是她的公寓。她更加郁闷了,总不可能让她说,今天晚上,他们挤一间盖棉被纯聊天,早也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孩子了。
陆展颜就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秦世锦却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要是怕的话,今天晚上和我睡。”秦世锦开口道。
陆展颜支吾了下,不肯示弱道,“谁怕了!谁要和你睡!”
她的耳朵,不自然的泛红,秦世锦清楚捕捉到,他走近她,瞧着她道,“我保证不会碰你。”
他的眼神很认真,而且基于对他的认知,他这么高傲的人,一般许诺了就会兑现。
陆展颜纠结了半天,实在太过害怕,磨蹭说道,“那你睡床,我睡地板。”
秦世锦漠然道,“随你。”
陆展颜立刻奔进他的房间,一番收拾,将地铺打好。等到他进来,就看见她躺在铺好的床铺上,一副就要安睡的情形。
秦世锦瞧了她一眼,而后带上门,也将灯一并关了。
他走向她,却突然将她连被带人一起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陆展颜惊呼一声,“秦世锦!”
他直接将她放在床上,甚至扯开她的被子,连带着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陆展颜急了,“你保证过的,你说话不算数……”
“别吵!”秦世锦冷喝一声,抓住她的手,连带着拉过她的人,那样强制地将她往怀里带,不让她有半点缝隙可以挣扎。
陆展颜被他一吼,也是一愣,随即听见他霸道说道,“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女人睡地板!”
他的女人……
忽然,陆展颜安静下来。
而后她听见他的心跳声,那样清楚,一下又一下地传来。
“谁是你的……”她不满地轻声抗议,只是身体却安分地不再动了。
话音未落,就遭到他一记强吻!
他的温度他的气息,一下子蹿了进来,让她晕眩。
“唔!”太过突如其来,陆展颜发不出任何声音了,唇齿在纠缠,有一丝动情。
他呼出的气很灼热,诱哄着道,“你也要保证,不准搬出去,我们同居。”
“不好。”
“以后都睡这里。”
“不……”后面的那个字被他给吃掉了。
他又开始吻她,抽光她的氧气,让她无法呼吸。
“……好。”
陆展颜后来回忆起这一幕,每每都会为自己打抱不平,分明就是他把她给骗到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