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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上午的时间,陆展颜忙得晕头转向,等处理完手里的事情,午休时间都快过了。
正想收拾下去员工餐厅吃饭,桌上的手机“嗡”一声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。
陆展颜有些狐疑,随手接起来。
“陆小姐是吗?”电话那头的女声流丽婉转,很是动听。
“我是,请问你是哪位?”陆展颜听着这个声音,她并不觉得熟悉,却又觉得哪里听过,仔细想了想,却还是想不起来。
“我是周惜蕾。”
竟然是周千金,宋文诚的未婚妻。
陆展颜随即打了声招呼,“周小姐,你好。”
“冒昧联系了你,不好意思。如果陆小姐有空,那就出来见个面吧,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店等你。”
她的语气很是温和,然而温和中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硬。
都已经到了公司附近才打来电话,这次看来是非见不可。
陆展颜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,淡淡说道,“抱歉,周小姐,午休时间快结束了,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”
她并没有说谎,确实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她并不想和她见面,没有必要。
周惜蕾却在那头轻声笑道,“那这样吧,我来中正大厦,我们在大厅楼下见一面。反正也挺近的,我可以多走两步。”
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见面就对了,陆展颜也推拒不了。
陆展颜蹙眉,赶在周惜蕾挂电话前开口道,“麻烦周小姐在咖啡厅等我一下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陆展颜立刻赶到了附近的咖啡厅。
明亮的咖啡厅里,阳光穿透落地窗,照的异常通透。
陆展颜的目光扫过四周,定焦于那个方向。
周家千金周惜蕾穿着小洋装,优雅地朝她点头微笑。
果然是千金小姐,大家闺范显露无疑,在众多人之中,也是一抹靓丽的风景线。
周惜蕾容貌身材皆是姣好,举止大方中带了娇媚。
“陆小姐,你要喝点什么?”周惜蕾温声询问。
“谢谢周小姐,还是不用了,我要赶着回公司上班,周小姐请长话短说。”陆展颜平静地看着她。
这个位置的确是个谈话的好地方。
卡座半隐藏在绿色大型盆栽后,隔出相对安全的私密空间。
前一次见面,她铩羽而归。
可是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让自己处于弱势。
“听说前几天陆小姐和文诚见面了。”周惜蕾搅动着咖啡,笑容礼貌。
“我们的确见了面,还一起去餐厅用了晚餐。”陆展颜没有丝毫隐瞒,轻声说道。
“我以为你们早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,陆小姐觉得呢?”周惜蕾眉眼一挑,尖锐说道。
陆展颜沉默微笑,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滑稽,“我只是觉得,我和周小姐,没有见面的必要。”
周惜蕾脸上一青,依旧保持着微笑,却是质问道,“陆小姐,文诚现在是我的未婚夫,我想你清楚明白。”
她的咄咄逼人隐在温和的笑容下,然而眼神冰冷,没有一点笑意。
兔子被逼急了都是会咬人的,何况陆展颜从来不是兔子。
她静静地笑道,“我和文诚也是老朋友了,他现在归国,我们见面吃个饭,没有什么不正常。”
“他现在是有家世的人了,陆小姐难道不知道自重?”周惜蕾就连目光也锐利起来。
陆展颜淡然道,“周小姐,我和文诚只是吃饭而已,自重两个字太过了。”
周惜蕾从容优雅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而后她将杯子轻轻放下,云淡风轻的说,“我今天约陆小姐出来,是想请你不要再和文诚见面了。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。”
周惜蕾从皮夹里拿出支票簿和笔,抬眼瞧着她,“陆小姐想要多少?”
“我不明白周小姐是什么意思。”陆展颜漠漠反问。
“文诚说他和你见面,是来给你钱的。开个价吧,不要再和文诚牵扯不清。”周惜蕾一脸高傲,神情带着嘲讽。
“周小姐,我和文诚见不见面,是我们的私事。至于你和他,我想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是你们。”面对她的羞辱,陆展颜早已经释然。只是她没有想到,宋文诚竟然用还钱这个借口。而且,似乎他并不知道周惜蕾已经将钱悉数还给她了。
周惜蕾脸上的笑容消失,她刷刷在支票上写着,然后撕下来,带着冷意的眼睛带了居高临下的气势,“这笔钱够了没有?我不想再知道你和我的未婚夫私下来往!”
“这张支票周小姐还是自己留着吧,我没有兴趣。”陆展颜不为所动,微笑说道。
“陆展颜,你别太过分!”
“周小姐没有别的事情了吧,我先走了。”
她刚站起身,蓦然一惊。
秦世锦就在周惜蕾身后的卡座,之前她来的时候,并没有注意。可这个位置是角落,也就是他早就坐在这里,也全都听见了她们的谈话。他并不是一个人,陆展颜可以看见对方背对着自己露出的小半个头,那是个女人。
他们应该是在约会。
秦世锦深邃的目光漠然从她脸上掠过,阳光透过落地窗,给他英俊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,却一点也没软化他冰冷的轮廓。
陆展颜显然一怔,心里也是一紧,只能转身匆匆离开。
“小锦,怎么了?”秦世锦对面的女子轻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秦世锦漠漠道。
※※※
陆展颜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谈话全都被他听到,她突然之间有种被人抓了个正着的错觉。
可是分明她没有做错事,为什么会忐忑不安。
等到她送报表进去,陆展颜突然之间从未有过的紧张。
秦世锦却神色安然无恙,翻阅完毕,冷淡说道,“没什么问题,出去吧。”
陆展颜却觉得这次必须要说点什么,她鼓起勇气看着他,开口说道,“中午的时候在咖啡厅……”
“陆助理,我已经说过,上班时间,和工作无关的事情,一律免谈。”秦世锦硬生打断她,深邃的眸光凝着冷漠的光芒。
陆展颜一怔,一下子百口莫辩,只能收了声。
“不过也请陆助理自重。”秦世锦的目光冰冷,低声警告道。
陆展颜整个人一凛,原本还想要解释的,现在看来是实在没有必要。
他已经给她贴上了不自重的标签。
她扬起笑脸,淡淡说道,“谢谢锦总的劝诫,我会铭记在心。”
“锦总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“备车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这天下午,汪雯随秦世锦外出洽谈一桩合作案。
瞧着两人走过办公间,徐助理随口说道,“今天锦总是要去和珠宝大亨商谈。”
陆展颜也是有所知道的,这次的商谈十分重要。
“要是能谈成,那中正又开辟了新领域。”徐助理笑着说道,“锦总一定能拿下这个项目。”
陆展颜对秦世锦的能力,从来没有过否认,甚至还很认同。
珠宝大亨言鸿涛,美籍华人,名流富商,珠宝界内鼎鼎大名的人物。在南非有多处矿山,他旗下开采的钻石珠宝,被争先销往海内外,极富盛名。这次的合作案,他有意与港城的公司达成合作意识,共同采矿发展。
这绝对是有利可图的项目,所以当言鸿涛抵达港城的那日起,港城数家大企业就已经虎视眈眈。
而早先时候,秦世锦就派汪雯亲自赶赴南非,先行和他碰过面。
在别人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其揽为囊中之物。
秦世锦,这个人的细心与长远目光,确实令人钦佩。
这大概也是他在商场无往不利的原因吧,毕竟上天不会把好运独独给他一个人。
可是,陆展颜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
一想到之前的事情,她就好像有疙瘩。
他听见了她和周惜蕾的全部谈话,他一定是误会她了。在公司里,他就是上司,下班过后,他们也不会有交集。他们之间的关系,那样简单,不会有更多的牵扯。她也不应该再介怀,可为什么偏偏还是不能淡然面对。
她竟然那样不希望他误会她……
陆展颜很是烦恼,自己究竟是怎么了?
※※※
酒店的会议厅里,秦世锦与言鸿涛相谈甚欢。
“锦总,其实原本我并没有打算和你们中正合作。中正旗下的产业虽多,但却没有涉足过珠宝这一行。不过,业内的朋友都夸中正信誉好,很值得信任。而且你们给我的计划书,非常漂亮,又不浮夸,我很欣赏。”言鸿涛毫不避讳,坦然说道。
言鸿涛原是港城人,每年都会回来小住一段时间。这次归来,言鸿涛还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蠢蠢欲动的商机。他发现了一个矿源,经过勘测,矿源丰富,但是需要资金投入,所以他想要找人合作一起开采。
这个消息一经散播,许多人都前来拜访要求合作。
言鸿涛经过严格筛选,才选择了中正。
他是果决的生意人,和秦世锦接触了两次后,觉得有合作的可能,就要了一份详细计划书,看完之后他就让秘书打电话约秦世锦见面。
中正集团的副总,果然非泛泛之辈,明确动向先发制人。
言鸿涛也在商场多年,喜欢果敢爽快的伙伴,当秦世锦派秘书前来南非时,他其实就属意中正。
秦世锦当然也洞察到言先生有合作意向,于是出发之前,就叮嘱汪雯带上所有资料前来言鸿涛所住的酒店洽谈。
听到言先生的话语,秦世锦处之淡然,“言先生相信中正,决定和我们合作,我相信这是您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很久没有见过像锦总这样有位的年轻人了,相信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。如果没有问题的话,现在就可以签合约。”言鸿涛爽朗笑道,目光很是赏识。
秦世锦朝汪雯看了一眼,示意她拿合约出来。
可是却瞧见汪雯脸色一阵焦急慌张。
“汪秘书?”秦世锦低声喊道。
“锦总……”汪雯微微镇定下来,轻声说道,“合约忘记带了。”
秦世锦目光一凛,从容冷静地望向言鸿涛,“言先生,很抱歉出了点意外,合约会马上送过来。”
言鸿涛抽了口雪茄,脸上热络的神情冷了下来,“二十分钟,之后我和朋友有约,锦总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守时。”
秦世锦注目颌首,立刻吩咐汪雯,“打电话让人把合约送过来。”
……
“陆助理,这份合同你送去酒店好吗?我这里还有两份很重要的报表急着要!”接到汪雯电话的徐助理,顺利找到了那份合同。
“好!我去送!”
“陆助理,千万不能耽搁!很重要的!”
“我知道了!”
陆展颜接过合同,就立刻离开了公司。
只是当她匆忙赶到酒店时,已经是五点整。
侍应生告诉她,锦总已经走了。
陆展颜愕然,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,发现手机没电,已经自动关机了。她从来没有这样抱怨过自己,怎么能忘记充电。
现在又该怎么办?
她只能借了酒店电话打给汪雯。
“陆助理,我们已经回公司了,你先回来吧!”
“汪秘书,那合作的事情……”陆展颜听出汪雯语气的冷淡,一颗心揪起,急忙问道。
“回来再说。”
汪雯话中的隐晦含义,陆展颜不是听不出来。她觉得很焦虑,这次的合作案,她知道秦世锦是多么看重,也知道他为了促成这个案子做了很多的筹谋。可是如果因为她的晚到,导致合作破灭,那她真是罪人。
陆展颜一个折返匆匆赶回公司,汪雯正在副总办公室挨骂。
陆展颜进去时,汪雯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,她红着眼睛,都要被骂哭了。
秦世锦冷漠的俊容满是阴霾,目光冷冽,周身都充斥冰冷寒意,怒意更甚。
陆展颜走到汪雯身边,开口说道,“锦总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,从公司到酒店需要多长时间?”秦世锦眼眸一紧,眼底聚集着骇然怒意。
“锦总,我……”
“五十分钟!”秦世锦一声冷喝打断了她,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?合作落空!前期的努力全是白费!中正的信誉受损!不是迟到,就是晚到,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?你这样的人,留在中正做什么?还有什么用?”
他的呵斥让她无言以对,陆展颜还想要解释的话语,再次被他堵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陆展颜垂下头,只是不停道歉。
“公司的重大损失,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?”秦世锦沉声质问,随即对着汪雯道,“汪秘书,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,还犯这种低级错误!处理完手上的工作,你不用再来公司!”
汪雯大惊,哽咽说道,“锦总,这次是我的过失,请您原谅……”
陆展颜自责得不行,咬牙直视秦世锦,“这个案子是我的原因才没拿到,不关汪秘书的事情,我会负责的!”
“你怎么负责?”秦世锦的脸色冷然像薄冰。
陆展颜迟疑着,却是脱口而出,“我会拿下这个案子!”
意气用事的结果,有时候会很惨。
陆展颜懊恼自己武断许诺会将珠宝大亨的合作案拿下,可也没有挽回的办法,只能竭尽全力去争取。
“陆助理,你打算怎么办?”徐助理也得知了事情的大致始末,担忧地问道。
毕竟案子已经被搞砸了,就连锦总都没有办法搞定,显然事情很棘手很难处理。
陆展颜昨晚想了一夜,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,犯难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,只能试试看了。”
徐助理也知道她的困顿,鼓舞她道,“陆助理,不要有负担,你只要尽力就可以了!我相信锦总会理解的!”
听见他这么说,尽管明明知道只是安慰,陆展颜还是感到欣慰,露出了笑容。
“徐助理,我手上的一些文件,只能拜托你接手了。”陆展颜轻声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好拜托的,你放心吧,我会帮你办好。”徐助理冲她点了个头。
陆展颜将手上的工作简单交接给徐助理,这几天她的任务就是挽回珠宝合作案。离开公司的时候,她去了趟洗手间。
站在洗舆台前,瞧着镜子里另一个自己,精神不济,还有些憔悴不宁。
陆展颜整理好仪容,扫去气馁,重新收拾了精神。
她轻握拳头,对着自己说,“陆展颜,你一定可以。”
陆展颜所能想到的办法,那就是守株待兔。
既然要谈合作案,那么就要见到珠宝大亨言先生本人。
根据公司这边的资料显示,言先生这次赴港就是来寻找合作商的。原本定的是中正,现在没有谈成,就会另觅下一家。港城多家公司,都有意与言先生达成这次的合作,全都虎视眈眈着,毕竟这次的项目,绝对是有利可图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这段时间里,他还不会离开港城。
陆展颜来到了言先生所住的那家酒店,她知道就算自己请求相见也不会应允,干脆就等在大厅的休息区。
陆展颜选了个方便观察的位置,点了杯咖啡坐下。
斜对面就是电梯出口,可以随时注意情况。
早上九点三十分,言先生的秘书下来了,她接待了一行人进了电梯。
很明显,肯定是另一家公司的洽谈代表。
过了大概两个小时,刚刚的那一行人又由秘书送出了酒店。
陆展颜急忙起身,拦住了那位秘书,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
对方却是认出了她,“你是中正集团锦总的助理。”
“是,我是锦总的助理。”陆展颜很庆幸,对方还认得她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真得非常抱歉,这样唐突地打扰,能不能请你帮我通传言先生一声,我希望他能够见我一面。”陆展颜说出来意。
对方微笑说道,“这恐怕有点难,言先生已经说了,和中正没有合作的可能,言先生恐怕是不会见的。”
“请你帮帮我,帮我通传一声。”陆展颜恳求道。
对方瞧见她一脸诚挚,默了下道,“好吧,我会帮你通传一声,但是我想言先生不会见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展颜大喜,急忙道谢。
秘书折进了电梯,陆展颜则是继续等候。
等了半天,对方也没有再下来。果然如她所说,言先生不会见她。
陆展颜也有了准备,并没有因此而退却,她依旧执着地等候。时间分分秒秒过去,眨眼过了中午,到了下午。
陆展颜还没有吃午餐,酒店的餐厅,那是贵得离谱。
她更不敢中途离开,只怕会错过言先生。
直到下午三点,从电梯里踱出几人。
陆展颜的眼睛顿时一亮,为首的男人不正是言先生么?
宛如看见了救星一般,陆展颜立刻起身冲了上去,“言先生,请等一等!”
几人停下了步伐,言鸿涛回头望去,瞧见了一个穿着灰色套装的女孩子。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,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。
言鸿涛凝眸,秘书在旁道,“言先生,她就是刚才那位要见您的助理小姐。”
陆展颜奔到了言鸿涛的身前,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打断了,“助理小姐,有关中正的合作意向,我已经和你们锦总说得非常明白。你不用再多说什么,我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言鸿涛的语气并不冷,比起秦世锦而言,那可是要温和许多,但也自有一番气势。
只是,陆展颜被没有止步,“言先生,请您听我说好吗?只需要十分钟,五分钟也可以!”
“言先生……”陆展颜追着他一直走,可对方不为所动。
瞧着言鸿涛上了车,陆展颜也被秘书挡下了。
“言先生……”陆展颜跟着车不断呼喊,追了一段路出去。
车子只是徐徐加快车速,驶离了酒店。
※※※
“言先生,早上好。”
“言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
“言先生,今天不知道您是否有空?”
陆展颜在酒店里等候了数天,这几天时间里,她一直都等候在休息区。有时候,言鸿涛早起出发,就会看见陆展颜。等到了晚上回来,她却还没有走。在数天之后,就算是冷硬的言鸿涛,也对她有了印象。
言鸿涛阅人无数,自然也见识过这样的,只是他认定,一个人的坚持是有期限的。
这一天中午,言鸿涛就要离开酒店。
却没有预期的人出现,言鸿涛回头瞧了一眼,那个女孩子果然没在大厅了。
“言先生,那位助理小姐今天没有来。”秘书轻声说道。
言鸿涛对着秘书玩笑道,“本来我想今天她要是还在,那就给她一次机会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,“言先生,说话可要算数!”
秘书顿时一愣,言鸿涛也是一愣,同时抬头望去,只见陆展颜拿着面包站在面前。
原来她不是没来,而是去买面包了。
“不好意思,今天实在有点饿了,所以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面包。没有让言先生在第一时间看见我,我感到很抱歉。”陆展颜微笑着,抓住时机问道,“那言先生什么时候有空,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呢?”
言鸿涛的神情愕然,而后恢复过来,难得的,他也露出了笑脸。
这个女孩子,还真是服了她了。
言鸿涛温说道,“助理小姐,我正好要去餐厅,一起去吧。”
陆展颜喜出望外,高兴说道,“谢谢言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