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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莲一营……”
江不弃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,好半天他才说道:“兄长,你现在是南莲一营的校尉,一定要好好看住他们,尤其是乌涅、左博和卫定旗他们。这三人乃是石大头的旧部,虽然后来被我收编,但与我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密。如果真有内奸的话,他们三个的嫌疑最大!”
武松眼睛一眯,点了点头,“好,这几天我一定会盯住,如果他们真搞什么小动作,一定逃不过我的眼睛!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想了想,江不弃又继续说道:“除了三个之外,其他人也要多关注一下,虽然我对王典他们很放心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尤其是现在这种非常时刻。”
“明白!”武松保证道:“如果一营真出来了问题,我愿意负全责!”
“有兄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又商议了一下,武松、朱武等人便退了出去,江不弃只留下了戴宗。
“主公,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?”
“戴宗哥哥,看来我们的情报系统必须快点建立起来了,不求探听到所有消息,至少在南莲城和南山城,必须布满我们的眼睛和耳朵!”江不弃凝重道。
戴宗先是一愣,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惊疑道:“主公指的是先在我们自己的地界建立情报网?”
江不弃点了点头,目光锐利道:“情报部乃是我的眼睛和耳朵,我现在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,如果南莲城再有哪个军官私通外敌,你们必须在第一时间给我探查到!”
听到这,戴宗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。虽然江不弃说的不明显。但戴宗却明白他的意思——要他监视南莲城所有军官!
“主公,你是说……”
“心中明白就行,不用说出来。”江不弃摆了摆手。“具体怎能实施你自己琢磨,不过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。我会尽一切能够帮助你!”
“主公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我,我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。主公放心,我一定会让情报部达到你心中的要求!”
走出城守府的时候,戴宗还有些浑浑噩噩,仿佛没睡醒一般。虽然江不弃没有跟他说太说,但那几句话中就已经蕴含许许多多的东西,甚至其中不少东西还颠覆了他对江不弃的印象。
回到家后,他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门。沉思了好久。直到两个时辰之后,他才走了出来。此时此刻,侍卫们发现,他的眼神与以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了,似乎要森冷一些。
……
在九江城答应出兵后的第四日,公孙方终于准备发动攻城。
南莲城城门上,江不弃亲自守卫在那,远远地看着公孙方带来的大军。两万五千大军,算不上多但也绝对算不上少,一眼望去密密麻麻。与树林连接在一起,仿佛无边无际一般。
“江不弃你这个叛贼,还不速速开门投降。我也好给你留给全尸!”公孙方站在城下大骂道。
江不弃站在城门上朝他抱了抱拳,平静道:“城主大人亲自前来,我本应开门迎接,奈何你听信谗言,不分黑白,竟要发兵攻打南莲城。作为南莲城城守,以后我江不弃再与你没有任何瓜葛,而我南莲城军民,也与你没有任何瓜葛!”
“好好好。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叛徒,到了这种时候还嘴硬。豫章城所属。谁替我将他捉来?”公孙方大吼道。
“我来!”石大头大声应道。
公孙方看了他一眼,挥拳道:“我给你五千人马。一定要给我攻破城门!”
“是!兄弟们,随我杀,最先登上城墙者,官升三阶,赏金一万!”石大头不再迟疑,立马带领五千名士兵发动攻击,其中不少人都扛着攻城器械。有云梯,有冲车,还有井阑。
“弓箭手准备!”
城门上,江不弃冷冷地盯着冲过来的那五千人,目光异常比冷。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城墙上的弓箭手尽皆把弓弦拉开。
待敌军进入射程以后,江不弃也没迟疑,当即大手一挥,“射!”
嗖嗖嗖,无数箭矢从城墙上飞射而下,如同箭雨一般将不少豫章城士兵射翻在地。顿时,豫章城士兵惨叫一片。
公孙方见此,不敢迟疑,赶忙喊道:“弓箭手放箭,压制敌军!”
只不过南莲城士兵占了地利,在城墙上射程比较远,豫章城的士兵必须进入他们的射程一定距离后,才能展开反击。如此一来,却是损失不少人。
好在,公孙方带来的军队比较多,弓箭手也多,虽然损失了一些,但展开反击后,还是死死地将城墙上的敌人给压制住了。
见此,石大头再没什么顾忌,大声嘶喊道:“杀!随我杀!”
不得不承认,虽然石大头的脑子不怎么灵光,但确实非常骁勇,就算是攻城,也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面。
只可惜,南莲城的城墙虽然不是很高大,但想要攀爬上去也不容易,往往云梯才刚刚架上去,立马就被南莲城的士兵给推开了。
好在有弓箭手压制,豫章城的士兵依旧在奋力地攀爬,想要登上城楼。
而在城门口,巨大的冲车也在数十名士兵的推动之下开始撞击城门,每一次撞击,城门都会剧烈颤动一下,并发出一声巨响。
江不弃站在城楼上,看到这种情况些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此时此刻他终于发现,南莲城的防御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。虽然城墙只有五米高,但相比于云梯来说,依旧太低了,士兵想要从下面爬上来的话,根本用不了多久!
因此,只十分钟不到,竟然就有敌人登上了城墙!
公孙方站在远处。看到这一幕后信心大增,哈哈大笑道:“城墙上的士兵你们给我听着,现在投降我保你们不死。南莲城绝对不可能挡住我豫章城的大军,难道你们想和他陪葬吗?”
“公孙方。莫要得意,有老子在,你们此次只能折戟沉沙!”李逵大喝一声,立马向那名登上城墙的敌兵扑去,手起斧落,瞬间就将那名士兵的头颅斩了下来,总算暂时缓解了危机。
只是五分钟之中,其他地段。竟然又有一名敌兵登上了城墙!
“主公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城墙太低,如果敌军继续不计损失地猛攻,我们只怕很难守住!”管亥赶到江不弃身旁,着急道。
江不弃很是淡定,微笑道:“急什么,公孙方绝对不可能攻下南莲城,到时候我只有办法。现在你需要做的,就是回到你的岗位去。虽然公孙方现在只在攻打东门,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去攻打西门。”
“这……”管亥还想说些什么,不过看到江不弃此时的神情后。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退回了自己的岗位。
攻城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,公孙方终于开始鸣金收兵。顿时那些豫章城士兵如潮涌般退去。
此时攻城,除去压制城墙的弓箭兵外,公孙方只派出了五千人。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第一次发动攻城就把南莲城攻下来,所以,这一次只不过是试探而已。
“主公,为何下令收兵?刚才我军已经有几十人登上城墙了!”
浑身是血的石大头跑了过来,明显有些不悦。他感觉,如果公孙方没有鸣金收兵的话。自己刚才肯定就把南莲城攻克了!
“几十人登上城墙又如何?”公孙方瞪了他一眼。“你没发现城墙上防守的士兵不多吗?只有三千人罢了。如果真的有超过百人登上城墙,增援部队肯定会出现。将你们全部赶下去!”
听了他的话,石大头明显愣住了,难以置信道:“主公,你说什么,刚才城墙上只有三千人在防守?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石大头没有再说话,只是心中依旧有些不忿。
就在这时,一名老者缓缓从后面走了过来。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文治。他过来后并没有说话,只朝公孙方微微施了一礼。
看到他,公孙方笑了起来,热情道:“文老,刚才的攻城你也看到了,可看出什么端倪?”
文治神情不变,缓缓点了点头,“南莲城的防御并不怎样,一来城墙太矮,二来弓箭兵太少。如果继续发动猛攻的话,确实有可能短时间将它攻打下来。只是这样一来,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,两万五千人最少也会损失一万以上。”
听到这,公孙方不忧反喜,“文老,你先前还说我们无法攻下南莲城,现在看到了吧,南莲城也不过如此。我早就说过,只是一座县城而已,没有强大的防御工事,拿抵御我豫章城的大军?”
文治皱了皱眉,冷淡道:“南莲城确实很难抵挡住我们的大军,但是,为了攻下南莲城而损失一万多兵马,真的划算吗?就目前而言,不管是南莲城还是豫章城,合格的士兵非常有限,损失一个就少一个。到那时,就算加上留守豫章城的兵马,也最多只有三万人而已,而且还要分守三城,拿什么与九江城抗衡?”
如果是前几天,文治这个对他说话,他肯定会不高心,但是现在,公孙方已经想通了,现在正是需要文治的时候,不能与他闹别扭。因此他立马施了一礼,恭敬道:“还请文老教我!”
文治静静地看着他,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道:“下午的时候继续发动攻击,不过不能只攻打一面城墙,而要攻打三面城墙。五千人攻打东门,五千人攻打北门,再派五千人攻打南门。剩下的七千人为机动部队,随时准备增援。如此一来,便能将我们的兵力优势全部发挥出来。运气好的话,今天黄昏之前就能将南莲城攻下!”
“好!就这么办!”公孙方当即拍板。
可是这时,石大头却跳了出来,反对道:“主公,今天下午可以不用发动猛攻,我已经和乌涅他们约定好了,今夜子时,他们会偷偷派人打开东门。到那时我们再发动猛攻,必能将南莲城攻克,而且还不会损失多少人!”
“这……”公孙方迟疑了一下,毕竟石大头的计划也非常诱人,如果那三人真的能够将城门打开,确实比强攻更容易攻下南莲城。
文治只站在边上闭目养神,仿佛没有听到石大头的话一般,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反正他该说的已经说了,公孙方想听谁的全凭他自己做主。
沉吟了半天,公孙方终于做出了决定,歉意道:“今天下午我们就不急着强攻了,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。如果晚上没有机会,我们明天再发动强攻也是一样。”
文治缓缓双眼,淡淡道:“这样也行,不过我要提醒主公一句,九江城的大军多半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,除此之外,还有南山城的军队……”
虽然他没有明说,但意思却很明显,明天再发动强攻不是不可能,怕只怕错过时机。
公孙方笑了笑,混不在意道:“九江城的军队肯定没有这么快赶到,至于南山城的军队,不过五千人而已,完全不用在意。”
文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。
……
南莲城,城楼之上,江不弃时刻在观察着公孙方他们的动向。
这时,朱武走了过来,禀报道:“今天上午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,攻击伤亡六百八十七人……”
“六百八十七人?”江不弃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,赶忙问道:“敌方损失了多少?”
“无法具体统计,但估计应该伤亡了两千人左右。这样的伤亡比例,勉强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。”
听到这,江不弃没有说话,只低头沉思起来。好半天,他脸色凝重地问道:“朱武哥哥,如果只以当前的情况推算,我们是否能够挡住公孙方的大军?”
“五五开吧。”朱武叹息道:“毕竟南莲城的城墙还没建好。今天他们只攻打了一面城墙,如果下次他们同时攻打四面城墙,我们将更加危险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