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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乘风把毕云涛的表情尽收眼底,以为落垢丹的拍卖十拿九稳,正暗自窃喜时,毕云涛忽然换了副表情,一脸正色道:“拍卖丹药我行还是第一次经历,怕是没人能鉴别柳神医所提供的丹药,为了保障我行的信誉,不知柳神医能否提供权威性的证书,来证明落垢丹确有如此神效?”
一听毕云涛这话,柳乘风当即愣住了。~随夢小說,之前他并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因此饶了很大个弯儿才找到丁云浩等人头上。在他想来,拍卖行里有熟人,就可以去掉很多繁琐的手续,也不用遵守这些烂规矩。
哪知,问题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,哪怕是熟人介绍的拍卖行,也要出具相关证书。可是落垢丹这种丹药并没有在现实注册过,也没人知道其功效。用现实的话说,落垢丹是三无产品,再难听点就是来路不明,就算用毒药冒充也没人知道。
也许是看出柳乘风的为难,丁云浩连忙出言解围:“毕老,柳先生提供的丹药绝对没问题,我父亲就是柳先生救的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柳乘风向丁云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儿,能不能顺利拍卖落垢丹,就要看丁云浩的话起不起作用了。
毕云涛沉吟半晌,脸上隐隐有为难之色,不过很快又释然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柳神医的,就怕外人不理解,万一出了什么差错,我行还是会担风险的……”说完,目光不停在柳乘风身上打转,似在察言观色。
柳乘风心里冷笑一声,毕云涛之所以说这么多,恐怕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吧?看他商人本色不改,找晓晓这个中间人还真是失策。
果然,毕云涛话锋一转,似乎有了转机:“按照规矩,无法鉴别来历的物品,我行要加收五个点的提成……”
听到这里,不光是柳乘风不高兴了,就连晓晓也感觉颜面无光。柳乘风是他带来的,她爷爷与毕老也相熟,凭着这层关系难道还要加多提成,这不是打她脸吗?
晓晓正想甩毕云涛面子,哪知他又笑着继续道:“不过既然是晓晓带来的人,而我也非常仰慕柳神医,这五个点的提成不要也罢,而且我行还会投入大量广告宣传柳神医的落垢丹……”
姜还是老的辣,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问题,却被他说的好像让步很多,让晓晓与柳乘风无形中就欠了他一个人情,而且还给足了晓晓面子,同时也没冷落柳乘风,端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看样子玩心计已经融入到他的骨髓里面了,就算是面对小辈也改不了这个毛病。
听他这么一说,晓晓顿时一脸喜色,看来自己面子还是蛮大的。但是柳乘风就有点不乐意了,自己出手的东西可都是宝贝,放在你这里拍卖是互惠互利的事情,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成了自己占便宜?
不过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望着毕云涛一脸惭愧:“毕老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是我考虑不周,我看我还是弄齐相关证书再拍卖吧!实在不行,也只能走地下拍卖行这条路了,总不能让贵行跟我一起担风险吧?真要出现意外让我于心不安啊……”说着作势要走。
看柳乘风一脸煞有介事的模样,毕云涛吓了一大跳,可别因为自己一席话而适得其反啊!别人可能不相信柳乘风,但他却对柳乘风深信不疑。
先不说人情这层关系,单是柳乘风博得“神医”的称号,也不可能做出自毁名声的傻事儿。如果落垢丹是真的,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。
可以想象,一旦爆出落垢丹的特性,有多少人为止疯狂?有多少人趋之若鹫?
因此毕云涛连忙站起身来,按住柳乘风的身子讪笑道:“柳神医慢走,刚刚毕某是玩笑之言,不必当真。如果落垢丹确有奇效,说来我行还是占便宜了。这样的灵丹妙药如果宣传得当,我行的名气必定会推到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,就算免费拍卖那也是赚了……”
这才是人话嘛!
柳乘风顺势坐了下来,脸上带着淡笑,嘴里似是自言自语:“我就说嘛!这种灵丹妙药还怕担风险?恐怕只要放出风声,各大拍卖行就算争的头破血流也要抢到拍卖权……”
说完,柳乘风又歉意道:“抱歉毕老,我是说着玩的……”
毕云涛一脸黑线,这是说着玩吗?这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,不过他也不敢在柳乘风面前耍心眼了,于是只能坐在一旁陪着笑脸。
接下来,双方认真商谈拍卖细节,其中有关抽取提成的,还有广告力度的,乃至拍卖时间。
细节性的问题商谈完毕以后,柳乘风又走出云轩阁,从汽车里抱出一个锦盒,然后再次来到毕云涛面前,并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毕老,这是百年野人参,听说您旗下有典当行,最近手头有点紧,所以……”
柳乘风话还没说完,毕老便大手一挥,很是豪爽的道:“柳神医手头紧可以预支的嘛,凭神医的名头不需要拿实物做抵押,不知道柳神医需要多少资金?”
看到柳乘风的举动,关上飞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他接过话头一脸不悦道:“乘风,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?既是手头紧,跟我打个招呼就行了,又何须舍近求远?”
一看关上飞这脸色,柳乘风就知道他是动真格儿的,于是连忙陪着笑脸道:“就因为是兄弟,才不想麻烦你,真要有一天没饭吃了,肯定第一个找你……”
“屁话……”关上飞依旧黑着脸,不为所动。
为避免双方出现隔阂,柳乘风小心翼翼的解释道:“这不是还能对付嘛!真要周转不开了,我能不开口?”
柳乘风这么一说,关上飞的脸色总算好看一点,但看起来还是余怒未消。
这时丁云浩弱弱的插了一句:“柳先生,如果周转不开的话,找我也是一样,千儿八百万都不在话下,一句话就能搞定……”
柳乘风暗暗咋舌,真是好气魄啊,千儿八百万都不在话下。不过想想,自己很快也会变成有钱人,而且像滚雪球一样势不可挡,就没把千把万放在心中。
白若冰还以为柳乘风是为了白家的建设才想方设法赚钱,内心小小的感动了一把。不过她要是知道柳乘风是为了灵石不知道又作何感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