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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凝也点头表示赞同,她看着朱高煦被楚宁玉不情愿的拉走后,才对高母道:“阿姨,有些事我想问问您。”
“说吧,孩子。”高母摸了摸楚凝的长发,楚凝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她早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,只等着有一天能跟凌轩结婚,此生也就无憾了。
“您对褚阿姨和楚宁玉了解多少?”楚凝自然不知道高母心里正在打的盘算,她想的全都是楚宁玉的恨意,刚才又看到高母跟褚雪岚那般熟络,所以她坚信高母应该认识她们母女很久了。
高母神色一凝,她慢慢收回放在楚凝发间的手,眼神变得有些涣散。
“我……我跟她们只是初次见面,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?”
楚凝摇摇头,她说道:“阿姨你不知道,楚宁玉对我恨极了。”于是,楚凝就把她和楚宁玉初次见面的情形全都一一说给高母听,高母越听神色越是沉重,她忽然抓住了楚凝的手,沉声道:“宁玉她还小,脾气性子难免倔强,你让着她一点就没事了。”
“是吗?”高母的话让楚凝一下子就看出她并不想告诉自己什么,或者说她是在隐瞒什么事。在楚凝眼里,高母就像她母亲一般,但如果连她都不想说的话,那就只能说明这件事一定很严重。
楚凝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,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轻松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:“好啦,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嘛。阿姨,你能不能别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告诉我爸爸?”
高母看着她,点点头。
之后,楚凝果然没再提半个楚宁玉的事。她对高母说了很多自己在大学里的趣事,说了自己跟朱高煦的纠葛,又说了一直在追求自己的周子乔。
楚凝觉得,以高母的经验肯定能给她很好的解决办法。如她所料,高母的确给出了许多建议,不过那些大多都是电视剧里的桥段。说着说着,高母又提及了她和朱高煦的婚事,听得楚凝直想撞墙。
等楚凝好不容易摆脱了高母无止境的幻想时,饺子也已经煮好了。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,还有红酒和饮料。
两家人围坐在长条桌子上,男人喝酒、女人喝饮料,大家纷纷举杯祝福着彼此新年快乐。
电视里正在放着春节联欢晚会,楚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视里的小品上,她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人在说什么,等她感觉到有人在碰她时,就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楚凝茫然的在每一个人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楚父的脸上。
“凝凝,你有什么新年愿望?”楚父带着笑容,和蔼地问了一句。
楚凝一下子被问住了,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她把求助的目光转到朱高煦脸上,却见他的眼睛只盯着电视机,似乎也没注意到饭桌上发生了什么状况。
“我……”楚凝拉长了声音,她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铿锵有力道:“我希望明年我能拿到奖学金!”
“不错,有志气!”楚父立刻赞许道,褚雪岚也跟着一起附和,她又让楚宁玉跟着楚凝多学学,不要整天只想着一些不正经的东西。
楚宁玉边听着母亲的教导边用眼睛瞪过来,楚凝对她呵呵了两声,慌乱地抓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两口饮料,却在喝到嘴里的时候才发现不对。
她抬头就见朱高煦嘴边噙着的笑意,气得她直接用脚踢了一下朱高煦的小腿。
“嗯。”朱高煦闷哼一声,他嘴边的弧度又加大了些,他拿起自己的杯子,对着楚凝刚才喝过的地方,也抿了一小口,楚凝的脸直接蹭的一下红了起来。
即使之后大家又各聊各的,但两人之间的暗涌还是被高母看在眼里。她欣喜地俯在楚凝耳边说了一句:“好样的。”然后也加入了聊天的队伍里。
一直到吃完晚饭,楚凝都没再看过朱高煦一眼,也没说过一句话。她的心里一直在想着该如何逃离这是非之地,她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放在门口的烟花,顿时有了主意。
吃过晚饭后,楚凝帮着楚父洗完了碗,她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烟花道:“爸,我想出去放烟花了。”
楚父点点头,叮嘱了楚凝注意安全后,楚凝就抱碰着烟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小区里。
此时,小区里也聚集了不少来放烟花的大人和孩子。楚凝找了一块空地,把烟花放在地上,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,点燃火线。
“砰”的一声,五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。楚凝静静地看着,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放烟花是在五岁的时候,当时她还生活在农村,一大群小朋友围着烟花,谁都不敢上去点燃,最后还是她自告奋勇地壮着胆子,当着所有小朋友的面点燃了烟花。就是因为这件事,后来她理所当然的成了这群孩子中的老大,这也让楚凝得意了很久。
童年的记忆永远都是美好的,在烟花快要燃尽时,楚凝又拆了一个,她的手才靠近火线,打火机就被人夺了过去。
“你玩的倒是自在。”楚凝抬头,就见朱高煦插着口袋,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。
楚凝没搭理他,她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,本王允许你走吗?”朱高煦拽着她的胳膊,楚凝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,只能拉着脸转身面对着朱高煦。
“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。”楚凝低头,耳边传来的全是“砰砰砰”的烟花声,还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。
“本王有一笔账不会算,想跟你讨教一下。”朱高煦说的煞有其事,楚凝信以为真的以为他真的有什么不会的想问自己,情绪一下子高涨许多,仰头得瑟道:“说吧。”
得逞的笑意从朱高煦眼里划过,他清了清嗓子,负着手在楚凝面前来回走着,一本正经道:“今天下午包饺子的时候,某人输给本王一个。刚才在吃饭的时候,某人又拿脚踢了本王一下,你说本王跟某人这笔账应该怎么算?”
尽管从始至终,朱高煦都是用某人来代替的,不过楚凝一下子就听出他说的根本就是自己,原来刚才在包饺子的时候他就设下了陷阱,自己怎么就这么后知后觉呢。
“你说,本王应该如何惩罚某人呢?”
“其实我觉得吧,某人不是故意的,更何况某人也没说过要跟王爷您打赌啊。”楚凝回答的十分认真,但她心里却在打着鼓。
“嗯~这么说某人是想耍赖了?也对,某人在本王面前一直都是只赖皮狗。”
“你才是赖皮狗呢!”楚凝被他这么一激,果然沉不住气的间接承认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朱高煦终于控制不住的大笑出来,楚凝这才知道自己又掉进了他设好的圈套里,气得她直接抓起朱高煦的手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赖皮狗不仅会耍赖,而且还会咬人!”楚凝边跑边说道,可惜她忘了跑步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强项,所以没跑多远自己就被朱高煦抓住了。
“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待本王。”楚凝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的下巴被朱高煦勾起,楚凝看到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任何笑意。她咽了咽口水,忐忑不安道:“王爷,要不我再给您咬一下?”
“本王正有此意!”说完,楚凝眼前一黑,唇上一痛,立刻就有血腥味儿传到了嘴里。
楚凝推开他,脸红的指着朱高煦道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谁让你咬我嘴唇了!”
“要不,你再咬回来?”说完,朱高煦又把楚凝拽到胸前,俯身吻去。
睡觉的时候,楚凝的脑海里还映着她和朱高煦亲吻的画面。她猛的坐起来,扯着头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,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,可越是这样朱高煦亲吻她的感觉越是清晰。
楚凝在房间里折腾了好久才感觉到困意,等她终于睡着的时候,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。楚凝没睡多久就被楚父的敲门声吵醒,她半闭着眼睛无精打采的打开了门,倚着门边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:“爸爸,早啊。”
“早你个头啊!”楚父瞪着眼睛,戳着楚凝的脑袋道: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,宁玉比你小起的都比你早!”楚父说话的时候,楚宁玉就在旁边,她听到父亲对自己的夸赞,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。
楚凝瞥了正在得意的楚宁玉,又把脑袋耷拉了下来:“她是小孩子,精神自然比我旺盛。”话音刚落,又挨了楚父一个爆粟。
“十分钟后,要是我在车库看不到你,你就等着吧!”楚父说完,又给了她一个爆粟,才领着楚宁玉去吃早饭。
按惯例,大年初一是要去拜年的。当楚凝坐在车子上听着楚父不断数落自己的时候,她才想起来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