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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过子,你说,若是丘处机没有到达牛家村,会怎么样?”
赵毅望着杨过,淡淡的问道。
“丘道长没有去牛家村?”
听了赵毅的话,杨过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如果丘道长没有去牛家村,就不会遇到我爷爷,也就没有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,我爹也不会遇到我娘,也就没有我。”
“……”
赵毅的本是想将事情慢慢的引到丘处机身上,可谁知杨过却给他来这么一出。无奈,赵毅只得换一种方式,说道:“你可知破坏你爷爷与郭大侠他父亲一家的人是谁?”
“完颜洪烈,金国的王爷啊!师父你不是说过吗?”
杨过不解,但还是如实的说道。
“嗯,的确是完颜洪烈。但是,这完颜洪烈身为金国一个地位极其尊贵的王爷,为什么会注意到牛家村中的两户普通人家呢?要知道,当时的金国,可是强于南宋,而作为金国王爷的完颜洪烈,与你爷爷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就相当于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然而,作为有这么大差距的两种人,为什么会发生交集?而完颜洪烈又为什么会注意路边的几个蝼蚁呢?”
赵毅一连三个疑问,想要将杨过彻底带入他的节奏。
“嗯,是因为我奶奶包惜弱救了完颜洪烈,使得他爱上了我奶奶,这才引起了灾祸。”
杨过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。
“嗯,是因为你奶奶救了完颜洪烈的原因。那,完颜洪烈又是谁引来的呢?”
赵毅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再度问道。
“师父,你是想说,是丘道长害死我爹的吗?”
杨过也不傻,听了这么久,他也听出来师父赵毅是想将脏水往丘处机身上泼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赵毅点了点头,反问道。
“难道是吗?”
杨过不解,师父为何讨厌全真派,甚至连他父亲的死都要怪在全真派头上。他只以为师父是想让他也讨厌全真派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其实,他心中明白,他父亲的死怪不了别人。卖国求荣也就算了,还屡次伤害那些关心他,想要帮助他的人。而最不可饶恕的是,他还深深的伤害到自己的母亲。
对于父亲,杨过有的只是一种期盼,并没有太多的亲情。毕竟杨康在他未出世之前就已经死了,他就算想与他有父子亲情也是不能。但对于母亲,杨过却是百分百的孺慕之情,有着十分深厚的亲情。而作为他父亲的师父——丘处机,杨过还是十分敬重的。毕竟,不说其他,就说郭靖送他入全真之时,丘处机对他的感情那是做不得假的。
所以,在赵毅说是丘处机害死他父亲时,杨过是不愿意相信的。因此,他疑惑的问道:“师父,丘道长教我父亲武功,只有大恩,怎么可能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?”他虽不愿相信丘处机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,但也相信自己师父不会无端放肆。所以,他只是疑惑的发问,并非对赵毅的推测感到质疑。
“嗯,传道,授业,解惑,这的确是大恩。”
作为人师的他,赵毅当然不会否认师父对弟子有大恩这一说法。但是,他却对丘处机是否是真正的将杨康当为弟子感到质疑:“你真的确定,丘处机真的将你父亲当作了徒弟,而不是棋子?”
“棋子?”
杨过有些疑惑,丘处机为什么会将他父亲当作棋子,他父亲有什么可以做棋子的价值?
“不错,就是棋子。”
赵毅当然看得出来杨过在疑惑什么,他呵呵一笑,说道:“你或许只是看到丘处机奔寻多年,只为寻找你父亲的踪迹,收其为徒,以报心中的愧疚之情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杨过不解,丘处机不就是这么做的吗?
“错,大错特错。”
赵毅一脸的不屑:“他丘处机身为南宋第一大派——全真派的第二代弟子,是全真七子之一,更是继王重阳之后,除老顽童之外,全真派第一高手,哪怕马钰也是弱他三分。其在全真派的地位之高,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。”
“而全真派,作为南宋第一大派,其情报系统定然不弱。你说,若是集全真之力,想要找到一个怀了孕,还被人掳走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一点线索都没有?而且,当日灭郭杨两家的门时,那可是出动了南宋官府的人马,如此达到动作,如此明显的线索。”
“难道,丘处机是一只猪吗?已经蠢到有了明显线索都想不到的地步?他难道连打探段天德这么一个明显的狗官的住所都打探不到?”
说道这里,赵毅顿了一下,拿起随身所带的特制水壶,喝了口水,继续说道:“十几年,十几年啊!就算是丢了只狗,也该找回来了,更何况人?但是,他丘处机就偏偏没有找到杨康,反而在一次偶然中遇到了包惜弱。偶然?呵呵。”
赵毅冷笑两声,其意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”
在场一众人等,包括全真派的四人在内,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如此明显,就算全真派的人想要反驳,也是不好说出什么辩驳的借口。
“这也就算了,他找到杨康后,居然没有将其带走,也没有告知其真相,反而试探杨康。然后,发现杨康太热衷于富贵,所以,暂时没带他走,准备等比武之后再告诉他真相。呵呵,试探杨康,发现杨康太热衷于富贵,比武之后在告知真相?”
赵毅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,然后,突然暴怒:“一个十来岁的小孩,本就不懂什么,他丘处机居然去试探别人是否热衷于富贵?这TMD是有病,而且病的还不轻。小孩子嘛,当然更喜欢好的东西喽!难道,只是因为你的一句话,就让他扔掉所拥有的好东西,去和你捡破烂?也亏的他丘处机有这个脸皮。”
“甚至,连杨康本应该知道的事实都不告诉他。她母亲包惜弱之所以不告之身世,是因为害怕其被迫害。但是,他丘处机,才这王爷府中来去自如,甚至还被完颜洪烈尊为上宾,不敢招惹。难道害怕杨康知道真相,为父报仇不成?”
“可是,他丘处机只是因为试探出杨康太热衷于富贵,所以,暂时没带他走,准备等比武之后再告诉他真相。比武之后再告之真相?哼,他丘处机的眼里只有自己与江南七怪的比武,浑然不管自己已经颠覆了一个人的人生。”
赵毅越说越气,越说越对丘处机鄙视不已。相信,若是此时丘处机在他眼前,他甚至会忍不住一巴掌扇死他。同时,更会在心里骂道:“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