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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和马嘉祺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睡着了。
每次和马嘉祺单独相处的时候,他总是可以唤出我心中最真的那个部分,然后慢慢穿越我心灵的原野,让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,美的、丑的、傻的、精的、坏的、别人看不出来的……
“小笨,醒醒~”马嘉祺轻轻捏着我的脸,这是他每次叫醒我的独特方法。
我扭了一下身体,拍打着他乱动的手掌,把脑袋从他腿上挪开,转身躺在了地毯上,闷声回他:“嗯~好困,我就在这睡了。”
马嘉祺把我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,俯身贴在我的耳边问我:“宝宝,我可以吻你吗?”
我迷迷瞪瞪地胡乱开口:“嗯~”
他轻笑几声,借着室内昏黄的灯光凑到我的面前,毫无预兆地覆上我的双唇,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,努力偏过头逃开,可是刚刚移开一丁点,他又追着亲了上来,我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,他却紧紧扣住我,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直到我呼吸急促,嘴唇渐渐失去知觉,他才松开我,轻轻啄着我的脸颊安抚我。
“不错,小笨进步啦!会张嘴了,嗯?”他低头死死盯着我,言语间带着藏不住的坏笑。
我缓和了一会儿,直起身来靠在沙发的扶手前,恼羞成怒地盘问他:“马嘉祺!你…你总欺负我,之前在海边那会儿你怎么跟我保证的?嗯?果然,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!”
“可是宝宝不都同意了么,而且我们都整整五天没见面了哎,难道你不想哥哥吗,嗯?”他挪到我的身侧,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“电影结束了?我都忘了自己看到哪里了?”我看着已经静止的屏幕,极力转移话题。
马嘉祺突然大笑起来,转过头来盯着我,一脸谄媚地说:“如果小笨给我一点报酬的话,我可以考虑再陪你看一遍,怎么样?”
“不用了,谢谢!”我一字一句地拒绝了他。
他没再继续逗我,一脸认真地说:“好啦好啦,那我们之后有时间再看,我现在去放热水,宝宝去泡个热水澡,累一天了,今天就早点休息了,好不好?”
“嗯~”
洗完之后,马嘉祺细心地帮我吹干头发,又熟练地接来热水给我泡脚,就算是在家里也从来没有人这么用心地照顾过我,难怪在家那两天总是被他勾着,原来我早就已经被他给宠坏了!
我轻轻晃着水盆里的脚丫,低声说:“嘉祺,你被单…那个…你…可以跟我睡。”
“宝宝这是肯定句?”他勾着嘴角故意问我。
我扭头看着坐在我旁边划拉手机的马嘉祺,拔高语调回他:“你语文又不是体育老师教的!”
他放下手机,轻笑着说:“嗯,是你教的~安安大学霸教的!”
他的这句话突然勾起了一些属于高中时期的小悸动,有一些回声从心间传来,有一些小幸福在脑海中摇曳,这多年过去了,属于我们俩的激荡情感从未削减半分,反而愈加浓烈了。
我傻笑着抢过他手里的毛巾,自顾自地把脚擦干,他先我一步弯身端起地上的水盆,示意我把毛巾放在他手上的空隙处,然后便春风得意地走进了卫生间。
我起身把灯关了,只留下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,顺势靠在床头,拿起柜上的书本随意翻阅着,马嘉祺收拾好之后,坐在我的身旁,柔声哄我:“睡吧,哥哥给你讲故事,嗯?”
我把书合上,直起身来看着他,认真问道:“那你呢?”
他笑着回我:“你睡着我再走。”
“不是说了,跟…跟我睡…吗?”我垂下头,压低声音问他。
他故意凑过来逗我:“吻一下宝宝都被说成是欺负了,我可不敢造次!”
“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睡我床了啊!”我抬高声音质问他。
他侧身把我的枕头放平,给我按在了床上,又帮我盖上被子,轻言道:“那不一样嘛,好啦,快躺下,乖~我待会回房间睡,哥哥不介意的,嗯?”
“可是我介意,今天接触了那么多人,回来没换衣服就躺在了你的床上,说不定有细菌什么的…”我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攀上他的手臂,愣愣说道。
他拧着眉头,继续推辞:“哪有那么严重!”
真是个大笨蛋,我都这么明显了,还不开窍!
我的语气渐渐变得暴躁:“就有,你别磨叽了,跟我一起睡,明天我再给你洗被单,快点!”
马嘉祺拗不过我,还是乖乖躺在了我的身边,风里的秋意渐浓,身边喜欢的人依旧,这本来就是一件浪漫的事情。
可能因为白天睡了好一会儿,看电影的时候又补了一觉,现在居然一点困意也没有,我轻轻转过头,试探性地开口:“嘉祺?”
“嗯?”
我直起身,双手支撑着脑袋趴在他的旁边,轻声问他:“我明天可以陪你去上班么?”
他淡淡回我:“你在家好好休息呗,我不想你太累~”
我带着略微失望的语气应他:“可是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哎,而且我都没有去过你的公司呢?还是…我不方便出现?”
马嘉祺突然伸手把我揽入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头顶,一只手环着我的脖颈,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头发,温柔回我:“想什么呢!小笨蛋,当然方便啦,那明天哥哥带你一起去上班,乖~”
我静静躺在他的胸口,闷声说:“嘉祺,你是不是每天都很累啊?你以后别老是照顾我了,我不想你下班之后还那么辛苦~”
马嘉祺惩罚似的掐了一下我的后颈,脱口回我:“啧,又说傻话!照顾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,我并不觉得辛苦!”
我抬起头,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挤进的月光端详着他的眉眼,带着自责的语气应他:“你对我那么好,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替你分担,我…我真没用…唔……”
他没听我说完,突然转身压着我,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随后又把我圈在身前,低声说道:“再说下去可就不只是一个吻了,嗯?”
他摩挲着我的脑袋继续说道:“乖宝,我不准你再有这种想法了,你这些话会让我泄气的,知道吗?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了,你是我的小太阳,围着你转就是我的宿命,只要你开开心心地陪在我身边,我做什么都有劲儿,一点都不觉得累,知道了吗?”
我认真听着他的字字句句,突然又想到了很久之前他跟我说过的另外一句话,是《小王子》里写到的:真正喜欢一个人,会想很多,会很容易办蠢事、说傻话。
我现在好像就是这样的状态,总是胡思乱想,怕自己会耽误他,怕自己照亮不了他,怕自己跟他会没有未来……
见我没有任何回应,他又捏捏我的耳朵,轻笑着跟我确认:“听到了吗?嗯?”
我没回他,挣扎着直起头来捏他的耳朵,又鬼使神差地捏了捏他的喉结。
他截住我的手,压低声音警告我:“好啦好啦,不闹了,别乱动了哈,要不然哥哥可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坐怀不乱啊!”
我抽回手,靠在枕头上,用极小的声音挑衅他:“那…你不想忍就…别忍了嘛!”
“什么?”
我转过身背对着他,拔高语调回他:“没什么,我说你明早记得叫我,别忘了!”
他往我身边凑了凑,从身后环住我,轻声回我:“忘不了,快睡吧,宝宝晚安~”
我抬眼看着窗外隐约闪烁着的光芒,有皎洁的月光和彻夜通明的灯光,它们同时倾洒在这个秋天的夜晚,不知道如水一般的月光会不会被城市的灯光掩盖住。
身后的马嘉祺呼吸慢慢变得平稳,应该是已经睡着了,我悄悄转过身,抚摸了一下他俊俏的脸庞,又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,大傻瓜,你知不知道,只要你开口,我可以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情,因为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。
我猜他也很爱我吧,所以不愿意对我做出任何一点逾矩的事情。
他很久之前告诉过我,不可以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面被物化、附庸化,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到真正平等的爱与尊重。
马嘉祺还说,在走进纷繁复杂的大人世界之前,可以一直在他身边做那个不想长大的小朋友,所以,我还是他的小朋友,他会尊重我、保护我,直到那一天到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