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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雪花染白大地的那一刻,终于让冬天的冷有了不一样的意义。
一直觉得雪是冬天的信差,是路遥马急的人间鲜有的浪漫,我喜欢雪,尤其喜欢落在他围巾上的雪……
“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…”寒气袭人的北风,把马嘉祺和初雪一并送到了我的眼前。
那天,他站在飘雪的路旁等我,黑色大衣和那条无比熟悉的围巾落上了几片银粟,或许前路混沌,但只要他在身边,光和希望就在,换句话说,因为有他,未来便已不再遥远!
马嘉祺好像总是自带魔力,只需扑进他的怀抱,闻着他的味道,感受着他的温存,我便什么都不怕了!
他也不动,任由我抱着,只是伸手摸摸我的头,用他一贯温柔的语气跟我说了两个字:“瘦了~”
是啊,怎么会不辛苦呢?记不完的单词,刷不完的题和背不完的专业书,都曾让我在深夜偷偷流过眼泪,而且,那会儿的我抱不到他……
“小哭包不会又要掉眼泪了吧?”我们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像是询问又像是调侃。
他总是可以一眼看出我的情绪,说实话,其实当时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,或是因为他的两个字让我想起了备考的酸楚,又或是由于这场考试让我和他早已许久未见,但是我不想让他有所察觉,所以努力把眼泪收回去,嘴硬道:“才没有呢!”
“宝宝,对不起,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…”他紧紧环着我,话里话间却充满了自责。
我把头从他怀里抬起,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开心,“说什么呢,小书童,你现在不是在我身边了么?”
他低头宠溺一笑,顺势牵上我的手,带我往餐厅的方向走去。
因为考试临近,心情有些焦虑,最近又有点失眠,所以脸上冒了两颗小痘,皮肤也很不好,再加上没有化妆,我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许窘迫。
“阿祺,我是不是变丑了?”我低着头,抿着嘴悄声问他。
“说什么呢?小笨蛋,我只是觉得你瘦了好多,之前和你视频的时候都没看出来,这几个月很辛苦吧?”他微微转过头,捏了捏我的手背,细声应我。
“还好,可是你也瘦了好多,为什么呀?”我对上他的眼神,看着他略显清瘦的面庞,低声问他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突然不正经起来:“大概是因为…过度想念某人吧!”
因考点不在本校,所以早早就订好了酒店,他一间我一间,如他所言,终于当上了我的小书童,不过比起书童,他更像是我的专属“饲养员”!
“宝宝吃点水果吧!”
“喝点热水~”
“我买了你喜欢的小蛋糕,吃完再看吧!”
……
考试前一晚,他坐在我的身边,脸上是柔情似水的温柔,“宝宝,这是我前几天专门去给你求的‘锦鲤手链’,听说只要戴上它,所有心愿都会实现!我希望你心想事成,得偿所愿!”
他一边和我说着话,一边低头把那条手链戴在我的手上,特别认真!
“手上不是已经戴着你送的手链了么?怎么又来了?”
他帮我戴好之后,紧紧拉着我的手,无比温柔地跟我说:“左边是我的深情,右边是你的好运,不冲突~”
我抬手看了看那条链子,上面坠着一个小小的锦鲤,特别可爱!
“嘿嘿,谢谢小马书童!你过来点…”
马嘉祺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听话地往我身前靠了靠,我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带着笑意跟他说:“给你奖励~”
他咧开嘴角,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谢谢安安宝贝!”
考试当天,我都不知道马嘉祺到底是几点起来的,当七点闹钟响起的时候,他早就已经拎着热乎乎的早餐站在我的房间门口了。
出门的时候,他细心地帮我系上围巾,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个暖呼呼的热水袋,轻轻放在我的手上,在去考点的路上,我拉着他的手,靠着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轻言:“小马书童真称职,等明天考完了再给你奖励!”
他转过头看着我,轻笑一声:“嗯,我等着!”
进考场之前,他还不忘叮嘱我:“安安加油!我就在原地等你出来!”
“好~”
曾经炎炎夏日的那场考试,让我们开始了略微漫长的异地,而今落雪的这场考试,正在把慢慢变成漫漫~
铃声响起,我立刻奔向了校门口,找到人群中最最显眼的那个身影,他把热水袋递给我,还有一束无比熟悉的卡布奇诺玫瑰。
然而重要的不是花,是他的仪式感,是被他惦记,是他!
“怎么又不戴围巾,很冷啊!”他几乎是用一种责怪的语气质问我,而后又把他的围巾摘下围在我的脖子上。
早上进考场之前,他非要让我戴围巾,但是穿太厚会影响写字,所以进去我就把围巾摘下放进了帆布袋里,出来的时候忘系上了,所以又让他逮到机会唠叨我了。
“考完啦!解放啦!好开心!”我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轻松感,似乎都要飘起来了,不断发出感叹!
马嘉祺跟在我的身后,帮我拿着帆布袋,追上来搂着我的肩膀,憨憨地问我:“宝宝说考完要给我奖励,是什么呀?”
“你猜?”我扭过头去,故意逗他。
他挑了挑眉,用手指了指嘴唇,一脸的不正经。
“想什么呢,小马书童,其实就是请你吃饭而已啦!”我故作严肃地应他。
“啊,这算哪门子奖励啊?”一脸失望的表情简直可爱到犯规。
我趁他不注意亲了上去,但是没做好准备,又碍于身高差,所以没发挥好,只吻到了他下巴的那颗痣。
“原来宝宝喜欢偷袭啊?”
啧,又开始不正经了。
“现在可以去吃饭了不?饿了~”我略微无奈地开口,想转移话题。
不知是不是穿得太多,还是刚刚的举动所致,我只觉得脸在发烫,很想把围巾摘了。
他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又亲了上来。
“小脸红扑扑的,真可爱!”他一脸满足地逗我,然后又牵上我的手:“走吧,去吃饭!我请客!”
我伸手松了松围巾,“那我能把围巾摘下来吗?热~”
“不能,会感冒的!”
马嘉祺于我的意义之所在,大概就像——冬天的晚上,在漫天飘零的白雪中冒出来的一间温暖、明亮、流光溢彩的圣诞小屋!
也不知道这个大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就把餐厅给订好了,让我一结束考试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火锅和松软美味的巧克力蛋糕,还可以喝到香醇可口的热奶茶……
在吃饭的时候会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,让我多吃点,把肉长回来!
不过考完试之后确实体力不支,急需能量补给,所以我一直忙着吃,抽空问他:“你也吃啊,怎么吃那么少?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我,拿起手边的热水轻轻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回我:“我不饿~”
而后又给我夹了几块肉,带着笑意缓缓开口:“我从高中那会儿就最喜欢看你吃饭了,好像吃什么都很香,而且你吃饭的时候两边脸都鼓鼓的,好可爱!不过现在瘦了好多,脸上都捏不起肉了…”
我没理会他的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脸颊,明明有肉的好不好!
晚上回酒店的时候,我们照旧是手着牵手缓步走着,这似乎成了我们的小默契,只要路不远,就习惯性地散着步慢行。
雪是浪漫,他是温柔本身!
“嘉祺,累了~”考试前分开了大半年,现在终于可以跟他撒娇了。
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,微微弯下身子:“上来吧!”
“嘉祺,你来南京找了我那么多次,我们好像都没有好好约会过~”我贴着他的后背,轻声和他说着。
“只要有你,在哪都一样!有思念的人在的地方,就是归途!”他不急不缓地应我。
我微微抬头,看着他的侧脸:“但是你知道吗?南京其实是一座很浪漫的城市......”
“你说,我在听~”
“我们明天去约会吧!到时候我再说给你听~”我轻声回他。
“嗯,好!”
这两天的考试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,此刻只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累,很想好好睡一觉,所以我靠着他的肩膀,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高大的梧桐树下,是昏黄的路灯和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,雪又开始下了,他背着我往前走着,好像天涯海角也在此刻有了尽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