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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上有困难?”苏引淮提着早餐进了门,第一句就是问这个。
孟栀难得有一个早上能待在家里,此刻正穿着睡衣,头发用笔随意地簪在头顶,坐在餐桌前,认真盯着电脑,嘴上随口回了一句:“有点儿困难。”
她见苏引淮递来咖啡,才停下手边的工作,向他道了声谢。
苏引淮则饶有兴致地戳了戳她头上的丸子,“插的是笔啊?”
孟栀晃晃脑袋,笑道:“厉害吧?”
“不错。”苏引淮在她边上坐下,“昨晚回来也不告诉我?”
“准确地说,我是凌晨三点才回来的。”孟栀露出苦涩的表情,“哪儿好意思打扰你呀?”
苏引淮正看着她电脑里的内容,“那你今天还不多睡一会儿?”
“事情多得很。”孟栀大口大口喝着咖啡。
“剧本不是请了斯言写么,怎么你自己还要动手?”他指指电脑。
“我们是共同创作。我事儿太多了,又没写过电影剧本,有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帮忙写,能省下不少时间。”孟栀在袋子里翻了个汉堡出来,思索了片刻,还是拆开啃起来。
这时她感觉腿边多了一只手,苏引淮将她坐着的椅子整个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,“钱上有困难,可以找我呀。”
孟栀几乎整个人被他的怀抱围绕,汉堡上的面包渣落在了他的黑色长裤上。
“你像是要潜规则我。”孟栀将他的头推远,“裤子上的渣子别掉我地板上!”
苏引淮气得轻戳她脑袋,“你自己衣服上的还掉地上了呢。”
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渣收拾了,又把孟栀衣服上的也取下来。
视线一转,不小心看到孟栀低低的领口小露酥胸,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,又去一脸正经看电脑。
孟栀看他脸有些红,问他怎么了。
苏引淮摇摇头说没事,此刻孟栀还在吃早饭,他要是火急火燎找她亲热,也太禽兽了。
他又赶忙将话题引到电影投资上,一本正经道:“我觉得你这个故事很好,我给你投钱。”
“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太多经济往来的好。”此时孟栀已经三两下吃完了早饭,认真跟苏引淮聊起天来,“钱的事我们公司能解决。”
“你是特意跟我保持距离么?”苏引淮就算面无表情地问话,声色也总是温柔磁性。
孟栀就是被这声音迷得神魂颠倒,多听两句就不由自主想靠近他。
此时看他有些不开心的样子,孟栀便不回答他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我下午还要去公司,你想不想…排位啊?”
苏引淮没料到对方这样出招,怔怔地与孟栀对视了几秒。
孟栀也是眼睛望着她,手却精准解开自己第一颗扣子,这件睡衣领口本就不高,少了一颗扣子便有下滑的趋势。
左侧的白皙肩头隐隐露出,看得苏引淮腹中起火,早就忘了刚才在谈什么,上前抱住孟栀,埋进她肩窝啃咬。
孟栀一声闷哼,被他抱离了地面,闭眼享受身上丝丝的酥痒。
这一次苏引淮感受到孟栀身上的一丝不同,她似乎异常尽情,要将自己碎在他身上,碾进他身躯一般。
良久,孟栀发出舒服的哼哼声,心满意足起身去了浴室,又回到房间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连衣裙。
拉背后拉链时,身后一双手贴心地替她拉上,一个怀抱正要得逞,却被孟栀转身躲过。
苏引淮不明所以,明明刚刚她还紧紧贴着自己,怎么穿上衣服就变得冷漠了?
孟栀笑说:“听说你前两年投了两部文艺片。”
苏引淮显然没想到孟栀会突然提起这件事,“怎么了?”
“告诉我有没有?”孟栀问道。
苏引淮看了她两秒,“有。”
“亏了?”孟栀又问。
“嗯,亏了。”苏引淮站在原地点头。
“为什么投?那两部片都没什么水花?”孟栀追问。
“我表弟导的,花钱支持一下。”他看着孟栀的眼睛回答。
两人久久对视着。
苏引淮已经隐隐知道孟栀想说什么。
“跟女主角演员有关系么?”最终,孟栀选择直接问他。
“没有,一点也没有。”苏引淮坚定地望着孟栀的双眼。
他上前握住她双肩,“栀栀,我真的只是帮一下亲戚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孟栀也抬头看着他,这句话让苏引淮的眼里泛出了柔光。
孟栀随即又说,“但引淮,我必须重申一遍。我们之间是自由的,你可以跟任何人发生好感、暧昧、恋爱这些事。但必须在感情变化之初,就结束我们所有的私下联系,明白么?”
苏引淮将她搂进怀里,“我明白,我不会让我们结束的。”
孟栀只是靠在他胸膛,无声地笑笑。
苏引淮将脸埋进她发间,问出了自己的疑问,“为什么你心里藏着这件事,刚才却比以前更热情?”
孟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苏引淮圈着她的腰低头看她。
她眼睛亮亮的,笑道:“我以为有一半概率这是咱俩的最后一次,有点舍不得。”
苏引淮只能无奈地跟着笑。
孟栀今天才意识到自己算是一个挺贪心的人,她一开始是想苏引淮一进门就问的,可她又贪恋人家身子,怕问出事来,最后一次都没得做了。
她两三周没见到苏引淮,心里也是想得紧的,才让情欲战胜了理智。
事后想想,又对自己有些无可奈何的失望,只不过她天生不爱纠结,总能接受自己的过失。
虽然她心里选择相信苏引淮,但依旧没有接受他提出的资金协助,万一事情发生变化,两人有经济纠葛就更纠缠不清了。
这让苏引淮有些不愉快,但也只好先放下。
他只好奇孟栀怎么会知道这件事,虽然不是秘密,但自己投资一两部电影根本不是大新闻,没有媒体报道过,圈子里也没多少人知道。
但他见孟栀情绪恢复正常,这事过去了,就不想多问,只是顺嘴跟经纪人提了一句。
余年皱皱眉:“孟栀不会在背后调查你吧?”
苏引淮摇头,“这不是孟栀的作风。”
“当初她调查陆鸣谦你忘了?”余年还不知道陆鸣谦与江宁的关系。
“她调查陆鸣谦不是为她自己。”苏引淮替孟栀解释了一句。
“为别人都做到这个程度,为自己还不得把你祖上三代都查清楚了!”余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苏引淮。
苏引淮被他说得心情复杂起来,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喜欢被人背后调查,但是孟栀花心思调查自己,又显着她很在意自己。
一时间苦涩与甜蜜交织在五脏六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