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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声音,我惶恐地盯着林澈,林澈连忙从我身上起来,他帮我把衣服穿上去,“别害怕,门我锁上了。”
“怎么办?”
“你先应付下。”
于是我一边让林澈进去卫生间,一边走到门口,淡定地问问:“爸,你有事吗?我都睡了。”
“睡这么早?”沈振不相信我说的话,紧接着他又说,“之涵,你把门打开,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。”
我打开门,沈振立刻就走了进来,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直接拿起我随手放在梳妆台的书包。
“你干嘛啊?”我问道。
沈振把我书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,里面除了两本专业课的书和我的水杯外,我的几只口红全都滑落到地上。
沈振大失所望,“你妈的相册呢?不是让你带回来吗?”
“哦!那个,我忘了。”我回答着。
沈振的眼睛在我脸上盯了好长时间,然后他说:“之涵,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,你把它拿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?爸,您为什么一定要拿到它,相册里有什么秘密吗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沈振有点不耐烦,“你尽快把它交给我。”
“您连原因都不告诉我,就让我把东西给您?爸爸,那可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呢!我想我妈并不愿意把东西交到您手里。”
沈振突然发疯,听我提起仙姑,他直接打了我一巴掌,“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你妈那个贱货死了也是活该,你在这添什么乱啊?”
我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打的有点懵,反正过来,捂着脸恶狠狠地看着他,“沈振,你有病吧?你老婆死了叫活该,她能死有你的功劳吧?你知道吗?仙姑死之前把事情都告诉我了,一本普普通通的家庭相册,也能惹得你这样发怒,是不是那里面藏着,你谋杀仙姑的秘密啊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那个死贱货和你说了什么?之涵,我是你父亲,我能害你吗?你可别忘了你信沈不信程!”沈振愤怒地吼叫着,“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,你妈给过你什么?”
“那是鬼让你生了我吗?你他妈的不想和仙姑好好过日子,和她生孩子干嘛?你以为我有你这样一个爹很幸福吗?”我同样不甘示弱,一下子失去了理智,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全部爆发出来,忘了自己还得憋着忍着找真相慢慢报复他了,“像你这样的人,你配得上娶妻生子吗?”
沈振气的脸都涨红了,正当他又伸出手来准备打我的时候,林澈突然从卫生间里出来,拉住了沈振即将落在我脸上的手。
“林澈!你——你怎么在这里?”沈振瞪大眼睛,看着林澈出来的卫生间。
“我房间热水器坏了,借用这里洗个澡。”林澈回答着,“沈叔叔,您和您女儿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,还要动手?”
沈振抽来了被林澈抓住的手腕,“这事儿还你没关系!”
“怎么说之涵现在也是我妹妹了,沈叔叔,她脾气再怎么差,您自己养的闺女,您还是别这样。”林澈平静地说着。
沈振的脸抽了一下,然后他气冲冲地甩了下手,对我说:“之涵,我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,这次不和你计较,你自己好好想想,别一天到晚分不清黑白。”
说完他走了,离开房间之前,和回头和我说了句,“尽快把我要的东西拿给我。”
“想都别想!”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碍于林澈在这里,沈振没有和我继续吵架。沈振离开后,林澈再次把门反锁了起来。
我走到梳妆台那里,蹲下身把地上的口红全都捡起来,连同我的课本水杯,全部塞回书包里装好。
林澈走过来摁住我的手,“你刚才说的话,我全听见了。”
我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看他。
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看着他,“你不和我解释一下,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,嗯?”
“你搞清楚,是沈振先对我大呼小叫的,他动手打了我,我可没打他!”我理直气壮地看着林澈。
“那你既然那么恨他,平日里怎么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?你想利用我报仇啊?”林澈的眼角突然多了一丝笑意,深渊一般的眼底却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我没有。”我低下头,没有看他的眼睛。
林澈又捏紧我的下巴,把我的头抬起,下颚传来的疼痛刺激到我的神经,他在我的脸上打量了好几眼,然后松开了我,自顾自地坐到了床上,点了个烟放进嘴里,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你家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说来听听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又平静地说了声,“过来坐下。”
那声音平平淡淡的,但是听着却让人觉得有点害怕,鬼使神差,我就走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沈之涵,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林澈把烟头掐灭,那股浓重的烟味还在继续飘散,他的烟头就扔到了我的脚边,我躲开了,他继续说,“你要是再不说,我就不打算轻易放过你了。”
“你最好别放过我。林澈,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,没什么别的图谋,就是要跟你在一起。”我的声音低了一些,这会儿说谎也不利索,索性直接坦白了。
“那你觉得,你能凭什么方法留在我身边?凭你的脸,还是身体?”林澈笑了笑,“沈之涵,想爬我床的女人很多,你怎么就觉得自己能脱颖而出呢?”
“那不是因为我已经爬过了,都成功好几次了,再继续应该也不难吧?”
“你犯贱给谁看?”林澈突然激动起来,眼底浮现出一丝狠厉,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拎起来,“沈之涵,你听好了,你妈已经死了,你为了这些根本不属于你的恩怨纠纷把自己的人生赔进去,你长脑子了吗?”
我缩了缩身子,却突然被他重重地扔/到了床上。
然后我迅速地爬起来坐在床的另一角,“你凭什么冲我嚷嚷?我变成这样,就和你没关系吗?别忘了是你先跑来招惹我的!”
“哦!那对不起。我忘了沈导演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了。”林澈把我扯到他身边,“你想和我待在一起,我成全你啊!但要让我为了你毁掉我妈的幸福,沈之涵,你可以挑战一下我的底线。”
说完,他粗/暴地斯开我的睡衣,纽扣全都崩开。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,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为这样的发现难过。
他整个人全都/压在我身上,我无法动弹,感觉自己已经喘不过气了。
然后我伸出手去想把灯关掉,他却摁住我的手,把我的手反扣在枕头上,不许我动。
“关灯干什么啊?”林澈冷笑了下,另外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着,“沈之涵,你要过脸吗?要不你求我下,看我会不会再被你迷惑?”
“求你,”我瞪着他,“有用吗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冷笑了一声,把我翻了个身,就和第一次一样,没有任何前/奏地横冲直撞,一下一下地惩罚我。
我的头撞到了床头上,又被他一把给扯了回来。
整个房间的灯全是亮着的,刺的我眼睛酸酸的,很疼。
折腾到半夜,他嫌弃地把我甩开,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我的房间,将房门重重地摔上。
我的手机这时候响了,我咬牙从床上爬起来,看见来电显示是温以安,努力调整好了状态,接了电话。
温以安在电话那头说,他问了宋希,才知道我今天又去了何如静家,问我何如静和沈振对我怎么样,有没有谁找我麻烦。
我听着温以安关切的询问,鼻子一酸,眼泪稀里哗啦地全部掉下来,仙姑走后的这短短两个月,我留的眼泪可能比之前的十八年还要多,可悲的是这些眼泪却并非是因为我母亲的离世。
我在想如果温以安知道我为了报复去做这些事,他会怎么看我。然后我迅速地收起眼泪,说了句“一切都好我睡觉了”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奇怪的事是第二天沈振对我态度又好了许多,他也没有再提要和我一起去学校拿相册的事,我失眠了一个晚上,早上睡着醒来已经是中午了。何如静让保姆给我做了饭,我急急忙忙地收拾好自己说我不吃了,要出去和同学玩。
沈振还在我身后假惺惺地让我吃点东西再走,我不愿意,他又拿了盒牛奶塞到我包里。
出门左转,垃圾桶,我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,非常优秀地把那盒牛奶扔了进去。
正准备离开时,林澈突然出现了。他笑着看着我,“沈导演可以啊!投篮技术还不错。”
我没和他说话,对视了一眼后继续向外走。
他拉住我的手,“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一样,沈之涵,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我抽来自己的手,冷静地面对着他微笑着说:“你想多了,我不怕鬼,人有的时候比鬼恐怖多了,尤其是人心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林澈点头,又打量了我一番,“穿的这么花枝招展,要去看你的青梅竹马?”
我没闲工夫和他扯,他猜对了,我确实是要去见温以安,还有宋希和张胖子,我们约好今天下午一起去游乐场。
然而我走出他们家的院子大门还没两步,又被林澈拽了回去,“看来我想对了。沈之涵,你说温以安如果知道我和你之间发生的那点事,他会怎么看你这个青梅妹妹啊?他知道他单纯善良的沈团子为了害人不折手段地往我床上爬,连第一次都送给我了吗?”
“你够了!”我握住拳头甩开他,“林澈,你少在这儿瞎BB,我没空跟你斗嘴!”
林澈把我按到墙边,平静地说道:“你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去,沈之涵,你真以为我会在意你啊?我这个人吧!有那么点毛病就是占有欲太强,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,但是我玩腻了,别人哪去爱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“你给我滚!”我甩了他一巴掌,低声吼道。
林澈冷笑了声,摸了下自己的脸,然后再用他摸自己脸的手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脸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沈之涵,这点小招数不是只有你会玩,你要是敢害我妈伤心难过,你爱护有加的温以安,我保证他绝对好过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