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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路跟着警员小跑,到达了达利鲁森林里,没离庄园多远的地方,就望见远处地面上,躺着一名女尸。
还有一名穿着蓝色的警服,带着白色的警帽,脑袋不停摆动的警员,他警帽上绑着的手电筒,也跟着照射着漆黑的森林。
见他的架势,我都能明白,他多警惕,左手握着手枪,右手还拿了一支手电筒,就怕吸血鬼从暗处袭击。
等我们走近后,卡罗德接近疯狂的,提高了声量。
他说“这简直是耻辱,亚瑟.羽一先生,你和我都在现场,也没能知道,这只吸血鬼的行动,再这样下去,我的理智受到了考验。”
我的朋友,耸了耸肩膀。
他说“或许,我们知道了它的行动。”
“什么意思,亚瑟.羽一先生。”
“你认为我坐在椅子上,都思考了什么?”
“我迫切想听您的结论。”
“你先叫一个警员,爬上女尸旁的那颗树。”
卡罗德听完,喊道“快,爬上去。”
我望见一个警员,费力爬上去后,小心走到了粗枝端。
我的朋友说“现在,假设那个警员,是吸血鬼,你们能明白了吗?”
卡罗德想了一会儿说“您的意思是,吸血鬼从树上跳下来,袭击了她?”
“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?我让警员做示范,是为了更清楚的表达,你们现在脑子里,肯定被这吸血鬼,弄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反过来说,不也正是它的目的吗?”
“尽管这小目的,在整件古破的事情里,微不足道,但忽略细节,可不是一名,优秀的警探,该有的作为。”
“你们在瞧瞧,这名女士的服装,还不能想清楚一点事情吗?”
我必须承认,也只有我的朋友,目前还能保持着,绝对的冷静,丝毫没有受到,连续有人死亡和扑朔迷离的情节。
所带来的困惑,他给予的提示,才让我们的思想,又回到了眼前的细节上。
女尸的服装,表明了是一位女仆,连我都能大胆假设,可能是刚和奥拉瓦,聊过天的挂丽娜,如果我猜对了。
那么我也就更困惑了,我们现在究竟如何,阻止命案的发生,又该怎么追踪,这只吸血鬼。
卡罗德说“亚瑟.羽一先生,我认为她是管家嘴里的女管家。”
“可她为什么要来这儿?吸血鬼又怎么能知道她要来这儿?”
我的朋友说“我能假设的情况,是她想到了什么,才要过来这儿,从她手里的礼盒来看,是出于对茨皮·亨克尔侯爵的感谢。”
“她和奥拉瓦的聊天,让她也有了这份心思,而死亡的原因,就是目前让我困惑的地方。”
“咱们也知道,不弄清楚,它的动机和手法,就无法弄清楚,这古破的事情。”
“而我的行动,又一次次的被阻碍,茨皮·亨克尔侯爵的死亡,已经是断了去彼洛吉镇,调查最初始的原因和有关它的蛛丝马迹。”
“奥拉瓦的幸存,才让我得知了,彼洛吉镇的具体方向,也明白彼洛吉镇如今的样貌。”
“他如果不出现,我本来还要花费一点时间,追根到底的搜寻彼洛吉镇,可能是一个月,也可能是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从贾维伊的死亡开始,我就有了新的判断,是什么呢?”
“它的动机有了矛盾,如按白色记事本记录,我可以确定,它的动机有明确,要杀害华克.比拉尔一族,但贾维伊不能算进,华克.比拉尔一族里。”
“奥拉瓦也不能算,甚至眼前死亡的挂丽娜,更是困惑的地方。”
“我得承认,在没有弄清,它的杀人手法之前,还需要更加集中精神,推敲眼前的情况。”
“某些方面来说,它已经褪去了,神明的外套,有了犯罪的因素,这件古破的事情,非常有挑战性。”
“所以,现在有以下的安排。”
“第一,让奥拉瓦,带咱们前去,彼洛吉镇,我想观察下那三座墓碑。”
“我原先的假设里,华克.比拉尔和这只吸血鬼,存在不能公布的秘密,这个秘密是什么,没有明显的依据,来提供假设。”
“所以,只能从三座墓碑上,寻找线索,我需要强调一点,茨皮·亨克尔侯爵的死亡,也不能算进华克.比拉尔一族里。”
“第二,知道墓碑上情况后,我才能继续证实,某些结论。”
“走吧,眼前的问题,还有许多,这只吸血鬼,脱去神明的外套,剩下的只能是用精明的头脑,来遮掩它的罪行。”
他说完,不逗留的折返。
而我心中的迷雾,也清除了许多,没有了鬼神的因素,我也只担心,这场冒险里,存在的人为因素,希望我们能平安,回到布特街的小屋。
卡罗德细听完,也精神了很多,他指挥爬到树上的警员,和看守尸体的警员,留下来处理尸体后,快步跟在我们身后。
折返的时间,比赶来的时间,似乎快了许多,也许是心里,明朗了一点的关系。
顷刻间,几声枪响和尖叫声!
又让我刚放下的心,悬了起来,怎么了?难道又有人死亡了?还是说吸血鬼出现了!
我们不得已,又奔跑起来,自从来到达利鲁森林,我和我的伙伴们,就没怎么休息,来回跑了几次,还真有点吃不消。
到达庄园时,楼房外的仆人们,一个个面容惊恐,没了方向的逃亡,几个胆小的,已经囔叫起来,意思是要离开这鬼地方。
卡罗伊拿出左轮枪,对着黑压压的天空,开了一枪。
他忍不住的叫喊道“都给我安静!到底怎么了?”
我的朋友,如明白的表情,冲进了楼房,我无奈紧跟。
等到达客厅,我们发现奥拉瓦不见了!
他再次又清晰的,逐步靠近客厅里,右边的廊道,探出身子,窥视了一下后,走近了廊道里,第三个房间。
房间的门敞开着,连我都能猜出,奥拉瓦上厕所时,遇害了。
果不其然,等我们走近,刚才还焦虑不安的奥拉瓦,惨死在里面。
我的朋友,平静的神情,上了楼梯。
他说“小七,我需要换个方式思考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,是让我和其他人,不要打扰他。
奥拉瓦的死亡,在我朋友的分析上,有着极关重要的变故,我都能知道,这只吸血鬼,再次切断了线索。
而我的朋友,又该如何知道,这古破事情的因果,又能做出什么新的安排,我想不出,我明确的是,这只吸血鬼不被解决。
命案不会停止,雷苏阁没有办法,其他有关人士,更是束手无策。
还在我思考时,卡罗德跟了上来,他看了厕所里情况后。
他着急问“亚瑟.羽一先生呢?”
我说“他在思考,我们或许需要,给他点时间。”
他听完,转头叫来,两位警员,处理奥拉瓦的尸体。
我和他走到了客厅里,短暂时间里,发生三条人命,客厅里的仆人,都被吓跑了,可谁又清楚,他们会不会安全呢。
还剩下茨皮·亨克尔侯爵的夫人,萨宾娜·卡莎和她的随从,她虽然一直沉默,但她那双眼睛里,有着想知道真相的光芒。
她明白自己丈夫的死亡上,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,也只能安静的等候。
卡罗德吩咐完,自己的手下,做好警戒后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点燃了一支板烟。
他思考了一下后,和我谈论起来。
他说“小七小姐,既然这只吸血鬼,现在有了犯罪的关联。”
“我也能冷静的分析一点情况,当然,这也多亏了,亚瑟.羽一先生的提醒。”
“我能想到的是,这只吸血鬼,想扰乱我们的调查,确切的说,它把自己的一切,都残忍扼杀了。”
“起初我确实迷惑,它的身份,它为什么要杀害,华克.比拉尔一族,还有它那诡异的手法,连它怎么消失不见。”
“我都蒙在鼓里,经过奥拉瓦和挂丽娜的死亡,我才肯定,它的动机里,有着掩盖的性质。”
我说“这些问题,我的朋友一直都想解决,可现在线索中断了,卡罗德警官。”
他说“对,对,我没有亚瑟.羽一先生,出类拔萃的本事,到现在才能有点头绪。”
我想到卡罗德警官,还不知道,白色记事本的事,趁这段时间,跟他复述了一遍。
他细听完后,刚精神的面容,又低落了下去。
他说“现在究竟该怎么办,如果亚瑟.羽一先生,从二楼茨皮·亨克尔侯爵的卧室里,走出来还能和我一样的叹气。”
“我也得承认,或许自己不是一名,优秀的警探。”
“贺加瑟那个笨蛋,以为自己退缩,就能安然无事,他就是这么天真,总探长都发话了,他还能坐稳他的办公室?”
“这只吸血鬼不解决,咱们整个雷苏阁,怕都是要关门。”
“从事情发生到现在,算上你记录里的四条人命,加上这儿的四条人命,哦——亲爱的上帝!这实在有够疯狂。”
我见他越说越低落,心里也不免有点忧虑。
这时,客厅外又有了动静,是匆忙的脚步声。
贺加瑟满脸汗水,喘着气,来到了客厅里,他眼睛里还有着恐惧和焦急。
他说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亚瑟.羽一先生呢?”
卡罗德不耐烦的回答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当然,是来请教啊,你们进展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,你不都看到了吗,我们只能干坐着。”
“噢,亲爱的卡罗德,这真不像你的办案风格,你也被这只吸血鬼,弄得焦头烂额吧。”
“我不跟你说,我需要见亚瑟.羽一先生,他人呢?”
我说“他在二楼卧室里,你焦急也只能等上一会。”
他听完,身子愣了一下,随后拿出了一封电报,递给了我。
我好奇的看了上去。
电报内容如下:
致敬亚瑟.羽一先生,如我不因整个道尔区的安全考虑,我也愿抽身前往,达利鲁森林,提供一点微薄之力。
在您调查的时间,道尔区又发生了,两件命案,尽管整个道尔区,充满了迷信,说是吸血鬼的惩罚。
但身为总探长,定不愿相信,这其中一定有着,犯罪的性质,我和您一样的想法,有人借用吸血鬼之名,进行连续杀人案。
事态已经很严重,我迫切希望,您用举世无双的才干和本事,解决这令人发指的罪行,只要您开口,整个艾思贝大陆,都是您的后盾。
——霍布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