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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吸一口气,驻足片刻的宁次。
终是头也不回的向书阁前进,把一切都抛弃在身后。
身后的呼和声很快远去。
就连那灯火的光芒似乎都一同远去了。
……
花街,流樱坊。
身穿绿色浴衣,把齐肩黑发扎成两个麻花辫,一左一右随着身子不停晃动的藤原老板,在身边两个艳丽的女子劝解下,似乎已经喝了不少,脸上泛起阵阵潮红。
坐在他对面的男子,短发利落,浅灰发色中已有大半成了白丝,而那双不显老态的深邃眉目中,透着惬意与悠然。
饮下一杯酒,晶莹的酒液顺着整齐的胡须滑落,酒水沾湿衣衫,勾勒出他健硕身躯的硬朗轮廓。随着酒水順喉而下,身边三个女子不由得感觉口干舌燥,或是抱着,或是贴着,像要把自己揉进男子身体里一样。
就连陪伴藤原老板的两名女子,也时不时将目光投来,气氛甚是旖旎。
“嘿嘿,佐助你老小子今天不是要替平次值班么,总这么翘班,不合适吧~”
不知为何,正正常常的话语里,始终翻着一股酸意。
猿飞老爷子摸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渍,手不老实的下滑到女子纤腰处,听着那醉人的轻哼声,不由得笑出了声,用酒杯点了点身边的女子言语:
“大花啊,你这就不解风情了,这不还有日斩么……”
“是呢,佐助大人真厉害~”
莺莺燕燕,软玉温香。
酒杯盛满,猿飞老爷子双眼微眯,嘴角笑容变得有些深邃。
……
日向内院。
通往书阁的甬道狭长,门口的两名守卫,已经无法再避开,躲藏在暗处的宁次,从忍具包中摸出两枚黑色圆片,按下中间的凹处,贴地掷出。
圆片无声飞至守卫脚边后瞬间弹起,无形的波动猛地震荡开来,两名守卫的脑袋如同遭遇锤击,陷入了短暂的眩晕,只不过,他们应该已经没有清醒的机会了,少年已来闪身来到身前,递出了双掌……
书阁守卫不会换岗,就让门外的两名守卫如木偶般的静立,安心进入书阁即可,他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环节,成与败就在这里了。
面对书阁大门的封印,宁次甚至不需要额外解印,没有笼中鸟,他就是宗家。
书阁内是一副空旷的景象,没有书架,也没有桌椅,只有在四面墙体中挖空的无数空间,大量的书卷器具就摆放在其中,而偌大的厅中,在地面雕刻着巨大的八卦阵图,阴极是光洁如镜的黑石台,阳极为温润如玉的水晶台,晶台散发着温和的白光,照亮了整个一楼的空间。
没有胡乱触动墙格中的物件,进入这里,就没有任何情报了,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。
开启白眼,360°的穿透视角里,在地下发现一个巨大空间,其中同样空旷,除去一张书案再无其他。再次确认一楼的各个角落,特殊的仍旧只有太极图的阴阳极,两座石台里均稳定地散发着查克拉波动。
看上去只能二选一,其实是外族人看不懂的机关,但宁次从记事起,接受的就是宗族教育,不过是柔拳法中八卦掌的基础拳势,他怎么会不懂,八卦掌讲究阳极武斗无双,阴极立于不败,面对阳极为眼,自然要守。
守,便是柔拳法的第一课。
站上阴极石台,白眼开启,查克拉在经络的奔涌,八卦拳势,起!
虚空中的八卦阵图与地面石刻阵图产生共鸣,脚下石台缓缓下沉,落入地下的空间,在离地半尺处悬停,举目四望,原来地下空间的墙上都是壁画,乍看只是些杂乱无章的划痕,但只有白眼才能看到,这里面浩瀚如海的真正内容。
目光凝视,无数画面与文字在眼前展开,目视如同海浪波涛信息,对着他倾覆而下,只能强打精神,用视线捕捉着最重要的信息,一目十行,乃至百行,时间不多,他必须先行寻找到目标-宗家密传。
地下空间安静无声,只有宁次的目光在不停移动,壁画换过一幅又一副,哪怕只是一扫而过,目睹的内容也是让他感到背脊发寒,诸如日向是神的后裔,白眼是神的象征,神曾毁灭世界之类的信息,都让宁次觉得自己是在看胡言乱语的野史。
突然,宁次面上浮现喜色,从忍具包里拿出笔和卷抽,快速记录起来。
“神降于天……”
“天融身躯,地涌血泉……”
“身藏108……月……”
“生极……躯,死极……魂……”
“星空……”
“世界……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……”
洋洋洒洒数千字,经过数次比对后,确认记录无误,这一行的最大目标已经达成。
收起卷轴,转身回到一幅满是手掌印的壁画前,这幅壁画讲述的是日向一族的历史,由家族的最后一位“神侍”重新誊写,名为《古事纪》,而其中真正吸引宁次的是开头的那两句自述:
“我是家族的罪人,灾祸因我而来,笼中鸟,是我罪恶的印记。”
“寿命将走到的终点,坐拥全部分家的查克拉供养,宗家也没能培养出一位‘神侍’,一切都完了。”
简单两句话,却牢牢抓住了宁次的心,这些话语里明言日向一族曾遭逢巨变,因此出现笼中鸟咒印;分家的查克拉在供养宗家;“神侍”或许可以解除笼中鸟,这种猜测让宁次心神恍惚。
算了算时间,不再持续,他决定继续看下去。
忍界的历史从远古的石刻到人类的文字,期间跨越了数万年时光,历经6个重要转变。
魔神时代,仅存在于远古遗留的一些怪异痕迹中,多为臆测,无法证实,仅知晓那时候天地间一片混沌,群魔乱舞,整个世界只有无穷无尽的厮杀,血腥,混乱和疯狂。
经过数千年的厮杀,世界逐渐天清地明,大地仍是一片荒芜,魔神死伤无数,失败者退出历史舞台,胜利者用少许理智开始圈养生灵,享受供奉,被尊称为“神”,这个年代开始有明确的历史记载。
在被神圈养的过程中,一个种族异军突起,他们聪明善学,繁衍快速,被称之为人。“神”因争抢信徒而掀起“神”战,直到神树降世,“神”感受到威胁,决定先将其毁灭。
那一战神明喋血,神树扎根于血肉尸山,聚枝成冠高入云端,如同真正的神明俯视人间,余者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惧,纷纷藏入世界的角落,将世界留给了人类,以及安静待在那里的神树,这个时期被后世称作荒野时代。
只可惜,人的文明延续不到百年便陷入战火,人类成为战争的主角,武士崭露头角,历经战火,大地上逐渐形成数十余个国家的雏形。神就在这个时代,驾驭星光降临大地,抚平战火,带来和平,被后世尊为卯之女神,这是祂的时代,是神女时代。
但一切直到卯之女神诞下双子的时刻,历史就发生了巨变,双子中的哥哥不满卯之女神对人民的压迫,再起神战,双子联手最终将母亲封印,把自由归还给人。
可惜,哥哥不理解,人类拥有了自由,却又开始自我毁灭,战争就像野草,秋灭春生,永无止境。哥哥感到迷惑,让自己成为人类,行走在世间,最终决定以查克拉为纽带,连接心灵,最终开创忍宗时代,尊号六道仙人。
而弟弟因内疚,将后人分为两支,一支留在大地上见证哥哥的答案,一支前随先祖前往月亮,看守封印,而祂便是日向的先祖……
看到关于月亮上族人的记载,再联想到上一世家族外强中干的衰败事实,不难想象,日向的那场灾祸很可能来自这一支族人,视线快速下移,很快就找到了相关记载。
“木叶前200年,族内陆续诞下无法觉醒血继的族人,血脉稀薄的问题越发明显,事态严重,我和川长老提议联系月亮上的族人,希望可以相互联姻,保证血脉的纯正和延续。”
“可满怀期望,迎来的却是灾祸,月亮上的族人从天而降,自称大筒木,他们冷漠地举起屠刀,夺走族人的眼睛。”
“该死!他们竟是要打破禁忌,制造那种会断绝血脉的东西。反击,抵抗,逃离……族人损失惨重,覆灭在即的时刻,不得已,我以宗族的惩戒咒法为根基,从灵魂层面彻底封禁了族人的眼睛,呵呵呵,大筒木的谋划失败,结果变成了双输,日向,残存。”
“我活着,族人也活着,川长老赴死前将一切托付给我,相信我能解除封禁,可当我能看见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。“
“我是日向的的罪人,我的眼睛看到了家族的衰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