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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于书瑶平复了情绪,便称自己有些累了,想要休息一下。杜若和珞棠不好多待,便双双退了出来。
“你觉得于书瑶怎么样?”回去的路上,珞棠问杜若。
“长相漂亮,身世可怜,修炼的好材料。”杜若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珞棠瞪了她一眼,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
杜若也笑了,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
“哎……”珞棠叹了口气,“我一开始只觉得她是个可怜姑娘,君上留下她后,流言四起,我看着她既不未自己辩白,也似乎没有受到流言的影响,觉得她真是个坚强的姑娘。但现在我却不这样觉得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珞棠停下脚步问杜若:“你先告诉我,那日她衣衫不整的哭着从魔极殿跑回来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杜若回想了一下,当时于书瑶和凌萧两人都在屋内,于书瑶衣衫凌乱,凌萧却是穿的整整齐齐,且于书瑶当时是被试了法定在一旁的。
杜若将这情景形容给珞棠后,珞棠说道:“我本来也不信那些流言蜚语。我不瞒你,君上自入魔界以来,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人,你是唯一一个。我不知道君上为何对你刮目相看,但我知道,于书瑶,并不能让君上另眼相看。”
杜若心想,从没有过?凌萧是不是不行?
“你的意思是,于书瑶觉得自己寄人篱下,是故意不向外界解释的。任由外面将她与凌萧的香艳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她也就不会在这里再受欺负?”
珞棠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从她确诊了喜脉以来,流言传的更是离谱,即使大家都知道月份对不上,还是有人传其实君上早就与她情意相投暗通款曲,她也从不解释。每每我问她对此又什么想法时,她便总是哭。你我都是女人,她什么心思我不信你看不出。”
杜若笑着摇了摇头,珞棠问她笑什么,杜若回答:“我笑你皇帝不急太监急。流言的男主人公是凌萧,他都没什么动作,你在这急得像个无头苍蝇,说不定赶明儿的谣言就要说你一直暗恋凌萧了。”
珞棠泄气的踢了踢腿,“你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流言能杀人,若是将来她的孩子出生,有人用这流言说那孩子是魔君之子,理应继承魔君之位到时怎么办?魔界不是乱套了。我要保护妹妹和媚香苑的大家,我就要把所有对魔界不利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杜若听得一惊,凑近珞棠小声说道:“扼杀在摇篮里?你的意思是,趁着她月份还小,将她的孩子……”杜若用手做了个挥下的动作。
珞棠锤了她一拳,嗔道:“你想什么呢?我自然不会将她的孩子打掉啊。但就放任这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然你回去探探君上的口风吧。”
杜若原本是不想管这些闲事,她又没打算真的在魔界长待,等事情解决完,她的卧底生涯结束,她就找个人间小镇逍遥快活去了。
但架不住珞棠的软磨硬泡,珞棠挽着她的胳膊,娇滴滴的撒娇,别说是男人,杜若的心都要酥了。最后还是答应了珞棠。
回了魔极殿,凌萧应是已经处理完了手头的事,坐在正屋中品茶。杜若心想,流言四起,凌萧也烦坏了吧,不然干嘛在这装模作样的品茶,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他又尝不出味道。
杜若上前将凌萧的茶斟满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杜若咽了口口水,又舔了舔嘴唇,才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君上……于书瑶怀孕了。”
凌萧疑惑的抬头看了杜若一眼,“你失忆了?我们回来时珞棠不是已经报备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外面有流言说那是你的孩子。”
凌萧将茶放下,严肃的说道:“不是我的,那夜你不是也在。”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啊?不会任由流言这样发展下去吧?”
凌萧却不说话了,只笑着看着杜若。杜若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你问这么清楚干嘛?我澄清你做如何?不澄清又如何?”
杜若被他问的一愣,丢下一句“随便你,我才懒得管。”便出了门去。
她漫无目的的走在魔界集市的大街上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将于书瑶带到此处售卖的那个售卖人。杜若记得于书瑶说过,这人是宗门中人,是被那个掌门夫人派来贩卖自己的。
这人怎么还在魔界?杜若悄悄跟在那个售卖人身后,看着他走进了一间客栈模样的店铺,熟稔的与掌柜交谈一番后便上了楼。
等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后,杜若又在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走进店内。
杜若将衣领上魔极殿的表示露出,掌柜的向她作揖问好,杜若摆摆手问道:“掌柜的,刚才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是在这住店的?您可知他是什么人?”
“知道知道,那人是晏清宗的,时常在来魔界中贩卖灵丹妙药,每次都住在我们这小店。”
晏清宗,那不是前几日在小镇中追捕斩杀恶灵,事后又去收集怨气的那个宗门吗?原来于书瑶是被元灵宗的掌门送给了晏清宗的掌门。
掌柜的声音打断杜若的思路,“姑娘,您是魔极殿的人,那您应当知道魔君与那女修的事吧?此事到底是真是假呀?”
掌柜的声音不小,杜若听见他的话,看了看四周,发现客栈中的客人,小二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,一脸八卦望着他们的方向。
流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那么那个晏清宗的售卖人应该也听说了才对。他是晏清宗的人,他知道,晏清宗的人就应该也知道了。
想到此处,杜若倒是踏下心来了,一个孩子,还是掌门的孩子对于仙门来说有多重要可想而知,晏清宗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就算掌门不来,掌门夫人也会来。哪个女人会允许有个疑似自己丈夫的骨肉流落在外,自己不能生育,那么去母留子就是最好的办法。
于书瑶想安心的在魔界养胎大概是不能够了。
杜若的心情豁然开朗,朝着掌柜的挑挑眉,说道:“魔君的事也敢编排,真是活腻歪了,帅哥的事你们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