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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把车停进停车场,laura又打电话过来了,她的声音透着恐惧:“他刚才又打来了,说‘你已经看见了警告,我相信你已经深刻地明白了后果。’,maggie,我该怎么办?”
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,我拿着手机看向了旁边的reid,他正皱着眉看着手机,显然也听到了laura的话,我赶紧打开免提,他凑过来了一点,对着手机说:“他还说了什么别的吗?”
“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,我什么话都来不及说。”laura的情绪很消沉,“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”
“他今天不会再有任何动静了,先睡一觉吧,laura。”我看了看时间说,“我们明天帮你请几天假。”
“不。”reid否决了我的提议,解释说,“stk会很高兴看见你因为他而改变原本的行程的,这会给他一种成就感……因此你要做的就是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,和平时一样地上课,可以的话尽量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我们谁也不知道unsub下一个目标会选择谁。”
laura过了一会儿才答应了一声,然后挂断了电话,我觉得她现在的心情一定特别糟糕,但我没有办法安慰她,因为我知道reid说的没错。
只希望laura能够坚强一点。
我们一定能抓到unsub的。
第42章又一个被害者
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基本都在fbi学院补课,我的格斗课和他们不一样,但我的理论课很多还是和他们一样的,有时候还会有教授给我开小灶,毕竟他们出来之后是当fbi的,而我现在已经跟着bau出勤了,双方的技能点其实有些不太一样。
一开始几天我都陪着laura在学校是上课,但是几天下来那个unsub甚至连短信都没有给她发了,看起来就像是放弃了,当然了,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,但我们总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地跟在laura的身边,没过几天我和lily都恢复了正常的作息,laura虽然有些担心,但也恢复了精神,警局那边也减少了保护她的警员数量。
这样相安无事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月,期间我看完了rossi的第三本书,被fbi学院的特工训练营的老师们扔去上了几次本部的法学硕士的课程、差不多能够勉强跟上教授们的思路,bau飞去加州破了一个案子,回来之后我约reid去看了个有趣的特工电影。
而在这种种有趣的日常一个月之后,laura又收到了unsub打来的电话。
可能是因为这一个月中我们给她做了非常多的心理疏导,而她本身心理承受能力也不算太弱,这一次她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并不是非常惊恐:“maggie,他又来了。”
我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敷黄瓜面膜,听了她说的赶紧把脸上的黄瓜撸下来,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,踩着拖鞋就往reid那边跑,嘴上对着手机说:“等一下,我去找reid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好像精神还算不错,reid很快就来开门了,我完全没客气地冲进了他家,把手机放在了他客厅的茶几上,自己坐在沙发上,打开手机的免提:“laura,说吧,我开了免提。”
reid把门关上,也赶紧坐在了一边,laura很平静地说:“今天我下课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电话提示有留言,我就播放了留言,第一条就是他的,他说‘亲爱的,我对你这一个月以来的表现非常满意,尽管你总是不对我说话,我也可以从你的眼神中感受到你对我的爱。’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?”我心里知道答案应该是否定的,但还是希望她可以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,然而laura还是否认了:“不,没有任何不对劲。”
“unsub一定认识你,他有妄想症,哪怕你没有给他任何的暗示,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,他都会觉得你给了他信息。”reid皱着眉上半身前倾,双手交握在一起,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,“你可能跟他并不熟悉,甚至你可能根本不记得他,但他会在脑中想象出一个你,他觉得自己跟你已经很熟悉了,在平时和你的对视中,他觉得你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。”
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像reid这样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,但我已经可以给出一点自己的看法了:“他一直在关注着你,也知道你在学校的行为,因此他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,不然外校的人总是在学校里会非常显眼。”
laura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:“这种时候说我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但是你们总会抓住他的,对吗?”
“当然。”我应了一声,laura叹了一口气,语气有些低落:“我真的不知道任何的线索,我这个月已经非常注意这些了,但对这样的人毫无印象。”
“这很正常,线索还不够,我们还不能给出一个完整的侧写,你可能也无法按照我们的描述找到符合的人。”reid盯着手机说微微皱着眉说,那表情就好像laura现在就站在这里一样。
“嗯……”我想了想问,“你打过911了吗?”
她说了句“yes”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能最后提醒她一句:“记得不要离警员太远,不要跑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去,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她乖乖地答应了下来,挂断了电话。
这一次unsub并没有很激动,我和reid都觉得他不会像对待james一样再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了,接下来几天unsub没有出现,而在一周后的晚上,保护laura的那个警员被发现死在了家里。
laura又接到了电话。
就和james一样,unsub在警员的家里也留下了血写的字,因为担心laura的心理状况,警方没有允许她去现场,倒是我和reid被允许进去了。
我戴上了蓝色的一次性手套,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字迹,这一次他的留言和上一次不一样:【居然是个警员,亲爱的,你难道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吗?我有些不高兴了。】
字迹很工整,连y的下半部分都没有非常飘逸,reid站在我旁边说:“他仍然非常冷静。”
“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我站起来看了reid一眼,他果然也皱着眉,表情挺严肃的。
我这段时间也算是学了点基本的常识,知道unsub往往在失去冷静的时候才最容易被抓住,这你来我往的抓捕,就好像是警方和unsub的博弈,警方总要等到unsub失去了节奏才能够找出破绽。
毕竟如果unsub已经计划了很多遍,那么警方总是很难找到破绽的,不是吗?
几个警员戴着手套把尸体抬走了,用白色的米分笔在地上按照被害者的轮廓画了一个人形,还用黄色的标着数字的小牌子摆在血迹的旁边,警长走过来有些丧气地说:“我们这段时间已经找学校的所有老师谈过话了,甚至还找了个别的学生,但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我舔了舔嘴唇说,“unsub很会伪装,他或许曾经和别人说过laura是他的女朋友,但是态度不会非常狂热,不会引起很大的警惕,按照他面对被害者的态度来看,他非常冷静,这让我们很难抓到他。”
“这也就意味着,哪怕你找了学校所有的学生,他可能也会从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过去。”reid清了清嗓子接上话,警长叹了口气,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bau接不接手这样的案子?我明天去递交邀请。”
我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,能够让bau来调查真是太好了,reid有点苦恼地皱着脸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jj是怎么选择案子的,不过她应该会接受的。”
警长叹了口气,往外走:“只希望bau可以加快这个过程,不要再死更多的人了。”
我觉得警长是个好人,叫了bau似乎会对他的评价有影响,这都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了,不知道他以后会调任到哪里去。
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我来考虑,警长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,我虽然觉得有点遗憾,但如果是我处在这样的位置,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来。
匡提科距离华盛顿按理说连飞机都不用坐,上一次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坐了飞机过来,而这一次他们都是直接开着那辆黑色的suv来的h和jj先来了警局,我一大早就在警局等着他们了,reid一早就去了匡提科上班,现在没有跟着hotch他们过来,可能是去学校或者现场了。
虽然之前他也知道这个案子,但是案子真的到了bau这里和案子仍旧属于当地警局,他能够做的事情并不一样,他之前就跟我说过了调查的思路,现在总算可以实施了。
我自己也有了一点思路,完全不想被这个案子排斥在外,所以我一大早就来警局等他们了。
等hotch和jj跟警长打过招呼之后,我才走了过去,对他们露出一个微笑:“hotch,jj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jj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,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里,我猜可能reid已经跟他们说过了。
h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转过头对着警长说:“通知过被害人的家属了吗?”
警长点了点头:“是的,第一个受害者的家属已经回去了,他们并不住在华盛顿,昨天的那个警员家属……他们来了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了警局门口,我也跟着看了过去,那是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看起来在上高中的男生,那位女士一只手抓着她丈夫的手臂,一只手捂着嘴,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,好像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了。
那两位男性也很悲痛,但表情没有那位女士这么外放,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了我们这里,那位女士深吸了两口气,放下了手,颤抖着声音问:“job警长,cary他……”